格萊斯道:“察覺到了吧,連她們都被鎮壓了,其實你的掙扎毫無意義,皇族也沒有天皇子你想的那么簡單,將這個位置讓出來,讓能者居之。”
蘇離道:“可惜,就這種幽冥氣息,你顯化出來,反而恰恰無用,恰恰證明你沒有任何底蘊可言。歸真族格萊斯,不過如此。”
安若萱有些疑惑,道:“天皇子,這……這明明是蘇荷的氣息啊,莫非我感應出錯了?而且,那黑暗巨碑之中的虛影頭顱,確實也是……蘇荷的頭顱。”
蘇離道:“是蘇荷,但是是壁畫里入魔了的蘇荷,而那未知魂毒,也是如此而衍生出來的。復制體蘇荷,而且還是入魔的,又算得了什么呢?不過不得不說,能掌控復制體入魔,你們也確實不錯了。
當然,或許根本就不是你們,而就是我母親穆清雅他們做的,你們以為鎮壓了蘇荷,以為蘇荷還入魔了,其實……完全被當成了棋子還不自知。”
格萊斯的表情一僵,陷入了剎那的沉默狀態。
而蘇離,則莫名的收獲了兩百萬的天機值。
好家伙——就這一句話,信口開河的一句話,結果格萊斯信了,然后他就陷入真相囚籠?
所以……這又是被他說中了?
蘇離一時間心情也無比的復雜——我這嘴巴是開光了嗎?用的是婦炎潔……
???
蘇離原本是想狠狠沖擊一下格萊斯的心神的,結果反而莫名其妙的說幾句就引出了真相囚籠,以至于他反而有種很古怪的感覺。
甚至他莫名的想到——未來的他看到這一幕,是不是想抽現在的他的嘴巴子?
蘇離嘆了一聲,道:“我忽然不想殺你了,可憐的先驅者,你走吧。不然你死在這里的話,你的價值也榨干了,別人的目的也達到了,而我的一些底蘊也會暴露得更多。”
格萊斯感嘆道:“天皇子的本事,著實是厲害,看樣子天皇子的攻心之術,也應該是學的登峰造極了。不過很可惜,此次,天皇子是必死無疑的。
至于說我格萊斯死在此地,天皇子大概是在說夢話。”
格萊斯說完,又看向了安若萱道:“冥頑不靈的東西,將來,你是必定會后悔現在的所作所為的!”
安若萱冷哼了一聲,道:“你且有將來再說!”
格萊斯眼神之中的兇戾之色一閃即逝,安若萱臉色一白,本能的朝著蘇離這邊靠近了幾步——這是一種本能的尋找安全感的舉動。
所以,很明顯格萊斯恐怕給安若萱留下過很恐怖的陰影。
至于兩人之間發生過什么事情,蘇離也不得而知。
不過,蘇離相信,格萊斯只要死了,那么安若萱是一定會說的。
蘇離看了系統面板上的天機值一眼,道:“我之前就說過,梅花七陰殺源自于釘頭七箭書,而這種源自于洪荒的神通除非不用,用了的話,根本不可能是你所能扛下來的。
或許,你以為,先前我施展某些絕殺手段,動過過分身獻祭之類的手段,那么我這種手段施展就一定要分身獻祭。
而此地一旦獻祭分身必定會出事——其實,你弄錯了一件事!
格萊斯,你現在并不是神靈!”
蘇離說話之間,冥想《皇極經世書》,并凝聚自身的神性,以身外化身施展《璇璣戰魂》,同時施展出極道的‘釘頭七箭書’功法。
而在這種功法施展出之前,蘇離激活了《天樞古鎮天機神術》,同樣是以另外一尊身外化身施展《璇璣戰魂》。
“轟——”
《天樞古鎮天機神術》在被施展出來的瞬間,蘇離的身外化身就激活了盤古血脈。
是以,本身的戰力衍化到了極致之后,蘇離這《天樞古鎮天機神術》便一舉達到了極致。
鎖定一方領域,同時開啟天樞古鎮,這種鎮壓效果,如剎那衍化神域。
關鍵是,蘇離的靈魂無比強大,靈魂還蘊含著一縷縷的神性底蘊,并不比格萊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