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跟著柳晴的車,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少兒舞蹈培訓班。
原來,柳晴在這里教一幫小朋友學習舞蹈。
作為一名大學舞蹈老師,柳晴乃是不折不扣的大咖,她一周只來這邊上一次課就可以了,待遇卻是一點也不低。
舞蹈室的一面墻,幾乎全是透明的玻璃。
站在外面,就可以清晰看到里面。
這樣,培訓班可以更好地吸引外面的人來報名。
張遠站在外面看了一會兒。
不一刻,柳晴換完舞蹈服出來了。
一襲黑色緊身衣,將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燈光下,就像一只美麗高貴的黑天鵝。
路過外面的路人,幾乎沒有不多看她幾眼的。
張遠忽然感到很慶幸。
幸虧五鳳血脈的人,長得都很漂亮。
如果是一位滿頭銀發的老奶奶,豈不是很淡疼?
看了一會兒,張遠就近找了家咖啡廳先坐下了,尋思等柳晴上完課出來了再說。
過了兩個小時,課程結束了。
培訓班外面,停滿了各種豪車,都是來接孩子的。
張遠趕緊出去,準備找柳晴。
這時,只見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人,從一輛路虎車上下去了。
“爸爸!”
一個小女孩開心地朝他跑了過去。
中年人抱住小女孩,卻沒有上車,而是等在了門口。
過了幾分鐘,柳晴換完衣服出來了。
“柳老師,請留步!”
中年人忽然喊住柳晴。
柳晴停下腳步。
中年人一手抱著女兒,一手遞上一張名片,道:“你好柳老師,我叫吳耿閑,是吳夢潔的爸爸。”
“啊,你好!”柳晴禮貌說道,“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吳耿閑道:“是這樣的,今天是夢潔的生日,而她非常喜歡您、在家里經常提起您。所以,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您賞臉、跟我們一起給夢潔過一個難忘的生日,不知可以嗎?”
“這……”柳晴有些猶豫。
吳耿閑道:“我也知道太唐突了,但公司事情太忙,一直沒來及提前約您。”
這時,小女孩吳夢潔道:“柳老師,求您了!”
柳晴道:“那……好吧。”
“耶!”
吳夢潔開心得從父親懷里掙脫開,和柳晴親昵起來。
吳耿閑笑道:“柳老師,請上車。”
柳晴道:“這樣,你開車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就可以了;等下還得開車回家呢。”
“也好。”吳耿閑道,“那我開慢一點。”
當下,兩輛車一前一后,離開了培訓班。
張遠皺了皺眉,只得又打了一輛車跟上。
……
到了一棟別墅區,兩輛車前后行駛進去。
司機師傅看著張遠,道:“小兄弟,還跟嗎?”
“當然!”張遠不假思索。
像柳晴這么優秀的女性,追求她的人肯定數不勝數。
吳耿閑雖然有女兒了,但誰知道他有沒有離婚,指不定對柳晴有什么想法呢。
所以,張遠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要說這門衛,也是狗眼看人低。
柳晴的寶馬車進去的時候,直接就放行了,但到了張遠這個出租車,就給攔住了,朝外面看了一眼,道:“有卡嗎?”
張遠指著前面兩輛車,道:“一起的!”
保安遲疑了一下,還是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