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衍知道……這并非是白卿言被感情沖昏了頭腦,而是白卿言有這個自信和能力,即便是他知道也無法奈何這位鬼面王爺。
對戎狄也好,對天下也好……她都有勢在必得的決心。
這樣的白卿言,讓蕭容衍也燃起了斗志。
晉國可以說已經是白卿言的掌中之物,而戎狄也已經盡歸白家,她拿下大梁……也是早晚的事情,再觀燕國……收復南燕,如今滅魏之戰還在打。
他想要同白卿言分庭抗禮,便需要在拿下魏國之后,盡快奪取西涼!
可偏偏,西涼女帝可并非草包。
畢竟,這個世道對女子來說本欠缺公平,而能真正登頂將權力攥在手中的女子,更是出類拔卒之人中的佼佼者,絕不能小覷。
滅魏之戰,不能再拖,一定要在晉國拿下大梁之前,把魏國拿下來,他才能與白卿言爭一爭看誰終能平定天下。
“照這么說來,天下大半數已經歸于阿寶手中,我得需好好努力了。”蕭容衍揉捏著白卿言細白如玉管的手指,眼底全都是敬佩和高興,“等平定了魏國,我便登門提親,也不知……阿寶有沒有在岳母大人面前,替我說說好話?”
“阿娘,應當是滿意你的。”
她沒有忘記曾經母親同她說起是否鐘意蕭容衍之事,盡管這話說出來不算矜持,也算是給蕭容衍吃一個定心丸。
蕭容衍低低的笑聲輕快,將懷里的女人樓得更緊,慢慢低下頭,用挺鼻碰了碰她的鼻頭,兩人唇瓣幾乎相觸,可他遲遲沒有吻下來,只用手指摩挲著她的唇角,低聲問:“以岳母對阿寶的疼愛,阿寶滿意,岳母大人便必會滿意,對否?”
不等白卿言回答,蕭容衍唇瓣便已經輕輕碰到白卿言的唇,幾乎是唇瓣相抵呢喃著:“這些日子,我無日無夜不在思念阿寶,阿寶可也念著我?”
他親吻她的唇角,望著白卿言臉上暈染紅坨的模樣,與她對視,喉頭發出低問聲:“嗯?”
唇瓣若有似無的觸碰,就像是隔靴搔癢,讓情動不能自持的感覺似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環著蕭容衍頸脖的手收緊,視線落在蕭容衍唇瓣之上,輕輕淺吻,睫毛因為緊張輕顫著,她低聲說:“想的,生辰的時候明知道你脫不開身,也盼著你會到。”
蕭容衍曾言“生同相慶,日共歡顏”之語,白卿言未曾忘記。
更是未忘記,蕭容衍曾說“恨不能現在就天下一統,日日夜夜……將你擁入我懷。”之語。
“原本是能趕到的,只是不想將危險帶給你,魏國皇家培養的殺手傾巢而出,難纏了些,受傷之后又養了一陣子……”蕭容衍與白卿言十指相扣,聞到白卿言發絲上的幽香,動情難以自持,摟緊在白卿言的細腰,在她擔憂欲追問時,吻住她的唇。
不再是淺嘗輒止,吻得越來越用力。
晃神間,心神俱亂的她已經被蕭容衍吻倒在了狐貍皮毛鋪著的軟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