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勁東指了指那些啤酒道:“剛才我請你飲了一支,現在繼續!”
“呃---?”托尼一陣愕然。
“什么時候我滿意了,你才能走!”葉勁東眼神冷酷。
托尼哥:“……?!”
也很無奈地拿起酒瓶子,朝著自己腦瓜上爆去!
砰地一聲!
爆裂!
“一支!”
再爆!
“兩支!”
一直等到爆足三支,托尼哥早已滿臉鮮血,葉勁東這才揮揮手,輕輕吐出一個字:“滾!”
托尼這才像得到了赦令,在兩名馬仔的攙扶下要死不活地離開了包間。
這邊,那禿頭老板算是大開眼界,經營酒樓這么多年,他也見過很多囂張跋扈之人,可是像葉勁東這么威的,卻是少有。
“這位葉先生是嗎?不好意思啊,我是這家酒樓的老板,鄙人姓歐,叫歐兆豐!”
葉勁東微微一笑,看著這位模樣有些熟悉的禿頭男人,笑道:“歐老板,幸會!”伸出了手。
歐兆豐忙與葉勁東握手,又道:“這里環境差了些,如果葉先生不介意,我幫你換個包間如何?”
葉勁東點點頭,“那就有勞了。”
“您太客氣。”歐兆豐覺得葉勁東言談舉止絲毫不像江湖人,反倒給人一種文質彬彬感覺,與剛才他暴起傷人的兇戾模樣形成巨大反差。
“阿梅,把我們酒樓最大的‘芙蓉廳’給騰出來!”歐兆豐吩咐身邊女服務員道。
女服務員:“可是老板,那個包間早被人預定了。”
“取消先!”歐兆豐故意大聲道,“葉先生難得來到我們神仙居,一定要好好招待!”
這邊女服務員帶著葉勁東和烏蠅兩人換房間,老板歐兆豐則悄悄走到一個僻靜角落,拿起電話小心翼翼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
芙蓉廳比起剛才那個包間簡直天壤之別。
烏蠅見識到了葉勁東的霸氣,對葉勁東更是崇拜的五體投地。
這時候飯菜上來,卻比之前烏蠅所點還要豐富許多,好幾個菜品都是烏蠅沒點過的。
烏蠅看著不對勁兒,就借故去洗手間,忙跑出去問那女服務員怎么回事兒。
女服務員回答說不清楚,讓烏蠅去問老板。
烏蠅就又跑去前臺問歐兆豐。
歐兆豐正在前臺一邊拿著計算機算賬,一邊看吊在墻壁上的電視,電視里面正在直播香港那邊的賽馬比賽。
歐兆豐見烏蠅來問,就放下計算機,笑呵呵地先掏出之前烏蠅抵押在這里的那條粗金鏈子,然后說:“這條鏈子我讓人檢查了,成色好像不對。”說完把金鏈子放到烏蠅手中。
烏蠅老臉一紅,他哪有錢買純金的,這條摻了不少雜質的沙金鏈子他也是好不容易搞到手。
“另外你也不用擔心,”歐兆豐笑瞇瞇道:“葉先生這桌菜有人請。”
烏蠅一臉詫異:“有人請?邊個請的?”
歐兆豐微微一笑:“很快你就知!”
沒等烏蠅繼續開口詢問,就聽見外面一陣汽車嗡鳴聲。
放眼望去,卻是三輛奔馳轎車徑直而來。
嘎吱一聲,齊刷刷地停靠在了神仙居門口。
歐兆豐看了一眼,然后笑瞇瞇道:“你瞧,結賬的人來了!”
再看那三輛奔馳車,當首那輛黑色奔馳車門打開,隨即從上面下來一男一女。
那男子身材不高,卻體格健壯,滿臉精悍之色。
那女的身材妙曼,被男人肆意摟在懷中,正在咯咯地笑,笑得花枝亂顫。
烏蠅瞪大眼看著來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難道他就是……”
一個名字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