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媽媽哭著開口,“給肥貓一條生路走。”
肥貓也憨憨的連連點頭,“我會走,走的很快的。”
貓媽媽還是哭著看向肥貓,“這傻孩子,一生下來就注定是苦命一條,……”
說著說著貓媽媽哭聲越來越大,肥貓也哭了,哭著唱世上只有媽媽好。
貓媽媽又叮囑了一句肥貓以后要聽話,身體才開始猛的抖顫,逐漸失去了意識。
肥貓和koko都嚇得開始跑出去喊醫生。
醫生帶著護士跑來,檢查確認,隨后只有一句冷靜的對不起。
Koko哭著搖晃貓媽媽的身體,護士開始拍肩安慰她時,李誠笑著走進了病房,對正起步要離去的醫生道,“醫學上的事做完了,換我試試?”
醫生懵逼,“你是誰?”
護士都被驚動轉身回望時,koko也一邊哭一邊回望,“是你?”
只和李誠見過一面,但今天上午帶著肥貓嘗試讓他有生存能力時,在街邊賣了幾碗豆花就遇到警察,她是談妥了,不讓警察抓肥貓,可豆花還是沒賣多少,不少人還是對肥貓這種智力低下的人有偏見,不太信任他賣的食物。
反倒有人見他可憐,零星給了肥貓一些錢,沒吃豆花。
李誠這個吃了兩碗,直接給一千元的,當然很醒目,容易被記下。
幾個人懵逼中,肥貓端著一杯水進來,憨憨的掉著淚喊,“媽媽,水來了,你快喝水。”
李誠讓過肥貓,讓他去給貓媽媽喂水,才看向墻邊角落,“現個身??”
醫生、護士和koko持續懵逼中,墻角突然嘭的一下冒起白煙,露出了一個牛頭,一個馬面。
醫生嚇得跪地,護士和koko也好不到哪去,只有肥貓對外界無視,一直在嘗試給貓媽媽喂水。
反倒病床上的貓媽媽軀體內,突然多出來一道靈魂體,正是死后的貓媽媽。
貓媽媽的鬼魂本能就要去抱肥貓,卻無奈的穿透肥貓而過。
李誠開口解釋,“你才剛死,屬于新魂,還沒什么法力,不能凝聚實體,對吧?兩位鬼差。”
牛頭馬面一起瘋狂點頭,還是牛頭點頭中開口,“大佬說得對,你至少得頭七的那晚,才有回來托夢,見一下兒子的法力,然后就該去輪回投胎了。”
貓媽媽茫然且帶著驚恐時,李誠笑道,“給我個面子,讓她留在陽間多活一陣子?”
馬面諂笑著接話,“大佬發話,這當然不是問題,我們這就走。她想留到什么時候都行。”
李誠再次道,“等一下,她是癌癥晚期,擴散到全身了,醫學上已經沒救,你們有辦法讓她重新復活,并且痊愈康復么?”
這話下牛頭馬面駐足,認真思考幾十秒,牛頭道,“也不是不可以,首先,要有陽壽未盡的人,轉給她十年以上的壽元,才能抵消她的癌癥,不過轉給她壽元的人,就真短命了……”
“這中間,也需要我們施法,耗費不少法力,包括財富,畢竟這種移花接木的事,不是小事。我們能施法,也需要去上面打點一下。”
能就行了,這鬼差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