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夏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從背包之中取出了一點食物。
那些食物算不上多么的美味,但用來果腹已經綽綽有余了。
這些食物至少不會比布爾凱索積攢的黑面包難吃。
卡修斯喝了一口酒,然后將一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肉排直接塞進了嘴里。
然后帶著點滿意的微笑繼續說道。
“一個名字成為了某種起源的時候,那他就會具備力量。
這大概也是那些大天使為什么需要一個名字的理由。
畢竟那個時候他們完全可以用希望智慧或者勇氣這種方式稱呼彼此。
但是他們卻一直沒有這樣做。
相對的,惡魔也是一樣。
名字這種東西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具備力量的。
只是這種力量在你戰斗的時候并不會跳出來給你幫助而已。
但有一點,只要一個名字還在被傳頌,那么這份力量就會一直存在。
當時的海拉伯將布爾凱索這個名字交給他的時候,或許還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原因。
所以我才說這些事情你更應該去問海拉伯。”
卡修斯說到這里的時候又停頓了一下。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然后往嘴里續上了一塊肉排。
“反正就像是你后來知道的一樣。
布爾凱索在亞瑞特圣山爆炸的時候,被惡魔拖在了外邊。
等他趕會亞瑞特圣山、額,那個時候已經是亞瑞特巨坑了。
他花費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去清理周圍的惡魔。
然后他帶著同樣作為幸存者的卡爾裘和寇爾開始了重建圣山的道路。
對了,你最好別認為卡爾裘是和布爾凱索一輩的人,他要古老的多。
只是他太強了,或者是太好運了一些。
所以才在建造哈洛加斯圣山的路上死去了。
如果要找出一個活的足夠久的野蠻人,那么卡爾裘一定是在這個名單上的。”
卡修斯的話題稍微跑遠了一點,但是羅夏卻沒有提醒的意思。
聽故事的人總得有些耐心。
而且這也不是一個所有人都耳熟能詳的故事,其中的每一部分都是陌生的。
雖然卡修斯的講述方式不見得多么有趣。
但羅夏也不是為了聽一個有趣的故事才呆在這里的。
“布爾凱索之所以能夠個野蠻人重建一座圣山,不光是因為他足夠強大。
也不光是因為當時所剩無幾的野蠻人都相信他。
這一點你應該能夠理解,無條件的信任別人這種事情并不輕松。
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困難了。”
卡修斯搖了搖頭。
似乎是在對于“信任”這個話題感到了沉重。
“他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最根本的原因除了當時的他已經十分強大之外,就是因為這個名字。
你應該記得野蠻人們在戰斗的時候偶爾會喊布爾凱索庇護著我。
這種戰吼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口號而已,但這種無意識之中發出的戰吼也可以視為一種祈禱。
而祈禱的對象就是布爾凱索這個存在。
圣山之所以能夠出現在這里,那是因為這種單純的祈禱讓野蠻人和這個名字構成了聯系。
也是告訴當時失去了不朽之王的無家可歸的先祖之靈們,布爾凱索依然存在
至少我所感受到的情況就是如此。”
卡修斯笑了笑。
他可不是在哈洛加斯圣山建立之后才認識布爾凱索的。
他們當年在亞瑞特圣山上也存在著,只是那時候野蠻人的數量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