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奈非天在這個過程之中不知道是不是搭錯了哪根筋,然后就變成了惡魔。
雖然這只是一種可能,但實在是讓卡修斯不得不去在意。
巴那爾總是表現的瘋瘋癲癲的,但那是他在探索狂暴者之怒姿態上走岔了路。
在變成那個癲狂的狂戰士之前,巴那爾可是以睿智著稱的野蠻人
帶著對生命的喜愛和慈悲的野蠻人這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就是事實。
「巴那爾,如果你不出來見我的話,我就宰了你養的狗」
卡修斯低聲說道。
他知道巴那爾一定能夠聽到的。
他之所以半天都沒有找到巴那爾,那不是他沒有用心去找,也不是巴那爾不在這里
只是巴那爾不想和他見面而已
用威脅的方式達成自己的目標這種做法是有些卑劣,甚至會激怒巴那爾。
但面對一個憤怒的狂戰士也比見不到對方來的要好一些。
「如果你是來找架的話。」
巴那爾那獨特的腔調在一顆大樹的后邊響了起來。
卡修斯走了過去之后才發現巴那爾正在做一些木工活。
「你是怎么做到的」
卡修斯有些意外的問道。
「你是說打造一個狗窩
布爾凱索是個好鐵匠,我是個好木匠難道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巴那爾頭也不抬的說到。
「我是說你是怎么做到就在這個位置卻讓我之前找不到你的」
卡修斯的語氣稍微重了一點。
但是巴那爾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只是拿著一柄看上去就像是隨手撿來的斧子在噼砍著木頭。
鑒于大環境如此,
「你應該不想自己做的東西都成了無用功吧」
卡修斯不得不再次用威脅的方式來交流。
「之前海拉伯說打算重組長老團,難道聯系起來現在的事情你還是沒有了解嗎」
巴那爾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木板放在了一邊。
他的腳邊就是一個搭建了一半的狗窩,看上去就是十分用心的那種。
「你懂得那些長老的魔法
在過去的時候我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卡修斯眉頭緊鎖的問道。
「你是指望一個在狂怒之下已經失去了理智的狂戰士告訴你我會魔法
別開玩笑了,之前我所經歷的東西雖然我還有記憶,但是我必須得告訴你
那種情況下的我就連正常交流都很費勁。
我也不知道這是因為我徹底掌握了狂暴者之怒的姿態,還是因為沃魯斯克的饋贈。
但結果就是我和你印象之中的那個我有些不同了。」
巴那爾直視著卡修斯的眼睛說道。
「那你現在是變強了還是變弱了」
卡修斯換了一個問題。
狂暴到完全無視危險和傷勢的狂戰士,和一個有理智還會用魔法的巴那爾可不是一回事。
卡修斯更在意的是巴那爾現在比起之前是強大了還是弱小了。
雖然此時的形式要比在庇護之
地的時候好了太多,但他們可不會自大到認為燃燒地獄就沒有了半點威脅
「我以為你會問其他的問題來著。
這個問題的話,那得看你希望我做些什么了。
如果是像當年的亞瑞特保衛戰的那種情況,我所能發揮出的作用比之前的我強大了不止十倍。
但你要是說我在戰場上廝殺的能力,那應該勉強算是沒有變弱吧。」
巴那爾說完重新轉過了頭,然后拿來了一塊還沒有加工的原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