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孤雁畢竟是自己母親,也沒搞出什么“寧與友邦,不給兒子”的奇葩操作,自己如果不順勢而為,和母親結成“統一解放戰線”的話,到時候真讓清虛大帝打進來了,自己怕不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成為人類的罪人了。
“停火之事,自然可以談。”程晉陽肅然說道,“但南陽盆地已在我手,交出去不合適吧?”
陵光神君便有些不悅,勉強按捺怒氣說道:
“殿下還真是愛欺負人呀!南陽乃是我的領地,殿下趁我不在強奪了去,那我這個陵光神君要住哪里?手下的妖魔、傀倀們,又能去哪里?”
監兵神君在旁邊冷不丁說道:
“你可以和孟章神君共事一夫啊。”
陵光神君:?
程晉陽聞言呆滯,蘇理理和鄭秋佩則是一個臉色大變,一個如臨大敵。
“這樣說來。”陵光神君皺眉片刻,低聲問道,“假如我也嫁給殿下……”
“何止南陽,整個江南何處不可去得?”監兵神君板著臉道,“殿下在人類世界,權位絲毫不下于陛下,自然能庇護于你……看看北斗和孟章就知道了。”
“確實。”陵光神君思索說道,“原本我只能統治南陽,但若是嫁給殿下,我便是陛下的太子妃了。”
“為陵光神君,只能治南陽一地;為太子妃,天下權柄便落入你家。”監兵神君悠悠說道。
“如此說來……”陵光神君便抬頭看向程晉陽,右手輕輕撩開臉頰旁邊的青絲,投去一個嫵媚的笑容。
“此事先不談!”程晉陽連忙穩住身旁兩位妻子,慌張說道,“神君閣下,你我并無交情,反有舊怨,談此事實在唐突了。”
“原來如此。”陵光圣君便拍了拍飽滿的胸脯,不顧蘇理理和鄭秋佩仿佛要殺人的眼神,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蒲柳之姿,入不了殿下的法眼呢。”
“沒有交情,可以慢慢培養嘛。既然殿下要占南陽,我便送與殿下又何妨?只是小女子此后便無家可歸,懇請殿下垂憐收容,與我一張寒床就好……”
她嚶嚶嚶地假哭起來,其婊里婊氣,甚至還要勝過心病未好前的崔小娘。
程晉陽也有些煩躁。如今的他,卻不是當初和慕容殊聯姻之前的他了,后宮里的二品多如牛毛,根本不需要再多一個陵光神君。
當然,就此拒絕對方只會導致和談破裂,稍微找個理由拖一下便好了。
于是他正要說話,卻見陵光神君仿佛戲劇變臉般,突然又收起了表情,一本正經地道:
“無論如何,還是先找地方和談吧。”
“嗯。”程晉陽點了點頭,“那么,地點就暫時定在穰城?”
“可以。”兩位神君對視了眼,說道。
于是程晉陽便聯系前線指揮部。
指揮部里,還在指揮戰場的參謀團與幕府們,接到主公的電話后,都齊齊地呆滯了半分鐘。
妖魔?和談?
高階妖魔,居然還會和人類和談的?
不愧是你啊,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