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身份尊貴,納妾過門,習俗自然也復雜得很。我等掾屬回去先查閱古籍,確認具體禮儀再說。”
“當然,在此期間,神君那邊為表誠意,自然得讓出南陽,安心等候,便好像等待出閣的女兒那樣,也是應有之意。”
用一個字概括,就是“拖”。
“若是對方等待太久,催促起來,該怎么辦?”祝新初再次問道。
“成親娶妻,要走完六禮,動輒半年之久。”謝主簿悠悠說道,“這納妾,起碼也得走一半,三個月不過分吧?”
眾人:………………
“幼度此計甚好。”程晉陽威嚴說道,“只是有失德行,我行之有愧。”
謝幼度一時居然無言,心想您在男女之事上有多屑,誰不知道?
一門八世家,個個大小姐,未婚前就同居拖著對方,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
我獻個類似的計策給你,你居然還拿喬上了!
他心里暗自腹誹,嘴上誠懇說道:
“確實如此,只是為江山計,為社稷計,為這天下計,還請主公三思啊。”
“請主公三思!”在場的都不是蠢人,大家便紛紛出聲說道。
程晉陽負手而立,面露糾結之色,半晌才緩緩說道:
“罷了,罷了!若這天下能夠安定,我便犧牲一些私德,又有何妨呢?”
“主公真是心懷天下,明君典范啊!”大家連忙恭維起來,不要錢的馬屁如水般傾瀉過去。
另一邊,陵光神君和監兵神君進了旁邊的側室,也開始嘀咕起來。
“監兵,我有些不爽。”陵光神君惱恨說道,“你說我這顏值,身材,哪里不如孟章了?憑什么她就可以被殿下看上,嫁人生子,我就不行了?”
“你是錦上添花,她是雪中送炭。”監兵神君嘆氣說道。
“不就是認識殿下更早嘛!”陵光神君憤憤不平,“若當初在草莽間結識殿下的是我,我肯定也會果斷以身相許,為他生孩子的!”
“不知道他的殿下身份,你怕是連正眼也不會看一下他吧。”監兵神君吐槽說道。
“那是我潔身自好,好嗎?”陵光神君冷哼說道,“孟章神君,不也是經陛下提示,才果斷自薦枕席的嗎?走運的家伙!”
“那你打算怎么辦?”監兵神君問道。
“當然是抓住這次機會!”陵光神君揮動拳頭,自信說道,“孟章嫁得,我就嫁不得?到時候人家說我陵光不如孟章,殿下的選擇便是最好的證據,這怎么行?到時候我就百口莫辯了!”
“所以都當了神君,就不要這樣孩子氣啊。”監兵神君嘆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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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陽市區,已經占領了大部分關鍵交通要道的北伐軍,目前正在清掃各個建筑里殘余的傀倀。
“聽說陵光神君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居然想要和我們談和。”阿芷坐在指揮車的頂部,嘆氣說道。
“怎么了,談和不是好事情嗎?”青青姑娘問道。
“就怕有詐。”阿芷搖了搖頭。
“幕府全員都在,總不至于被妖魔騙了。”青青姑娘不以為然,“就怕到最后談不攏,還是得打,浪費了時間。”
“只要我們占住南陽,時間主動權終歸在我們這邊。”阿芷笑道。
“確實。”青青姑娘環視四周,看向南陽市區的街道和商店。
“就是不知道,對方會開出什么條件,能不能談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