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看來,類似于松江廢墟這樣的淪陷地,是否也可以利用高階妖魔的能力,將傀倀人為地調走呢?
程晉陽和小理、阿殊兩人交流了下,便得知只有四方神君(要有星格之火的那種)才有這個能力。
嗯,后續讓阿殊去一趟松江廢墟,將里面的傀倀全都給遣散出去吧。
這樣一來,神武軍也不必在常州鎮和太湖兩側布置重兵防線了。
除了南陽腹地以外,周邊的安防關隘也在迅速重啟。
比如東北角的“方城夏道”,以及西、北、南三個方向的山區關隘,所涉關卡、堡壘、要塞,全部都在安排工兵隊重建。
差不多丟失了100多年,很多軍事設施的混凝土上都長青藤了,實在不好迅速投入使用。
將北伐軍留在南陽繼續鎮守,程晉陽便帶著妻子們,啟程前往揚州和岳父們會面。
南陽的成功光復,對帝國民眾來說,只是一劑非常有力的強心針。
然而,對岳父們這些世家大族的掌舵者而言,卻是必須處理的政治性事件——別的不說,單單是替女婿宣傳造勢這塊,如果沒有及時跟上,對北伐本身而言就是事倍功半了。
將其他妻子們送回娘家探親小住,程晉陽這邊便帶著王大小姐,先行去拜訪王茂弘。
王茂弘此時正在太原王氏位于臨安的族地里,考校一干王氏弟子的功課。
聽說女兒女婿回來了,便讓王信之出門來接。
大舅哥王信之早已成婚,且已經育有一子,如今看到已為人婦的妹妹,挽著妹夫的手臂走進門來,一時間也有種滄海桑田,歲月如梭的感慨。
想當初,寒門程郎初見,還是在建康市區的摘星樓,如今居然已經成了自己的妹夫,且早已位高權重……命運之不可預測,怕是莫過于此了。
“取名了嗎?”見王信之的妻子茍氏抱著兒子出來,程晉陽便笑著問道。
“父親給他起了名字,元琳。”王信之笑著說道。
元琳,怎么聽起來像是個女生的名字?難道生的其實是女兒?
程晉陽暗自心想,便聽見身邊的妻子淡淡地道:
“琳者,美玉也。”
“不錯。”王信之笑著說道,“晉陽,你與婉柔打算何時備孕?我這邊也有些滋補中藥,到時候遣人給你們送去。”
專門備孕,自然是不可能的。后宅一大堆人嗷嗷待哺呢,也沒辦法獨寵王大小姐啊!
程晉陽心思急轉,便曉得這大舅子是提醒自己,不要過于冷落婉柔,便苦笑著解釋道:
“咳,最近北伐事緊,也沒什么時間陪伴家人,慚愧。”
王信之聞言也沒話說了。
北伐,終歸還是當今的頭等大事。
他這邊無言以對,王婉柔倒是不打算放過他,冷笑說道:
“備孕?備什么孕?要靠生孩子來穩固地位,兄長是擔心我要失寵,被晉陽打入冷宮?還是急著要當國舅爺,想推我上皇后之位?”
“我沒有那個意思。”王信之無比尷尬,連忙跟程晉陽使眼色。
“咳咳,婉柔,你哥哥也只是隨口一說,別過分解讀了。”程晉陽勸說她道。
王婉柔哂笑了聲,不說話了。
不過既然程晉陽將其定性為“隨口一說”,王信之這邊也松了口氣,于是就領妹夫和妹妹往里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