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看見這條評論的網友簡直還要驚到瘋的!
——【不至于吧?】
——【她沒這么恐怖吧?】
——我頭皮發麻!!!】
有人持懷疑態度,無法相信。
但也有更多的人沉默之后,覺得、似乎也沒什么好奇怪?
——【她連她身邊相處過那么久的親人都下得去手,更何況是個之前都沒見過面的親媽。】
——【而且親媽又怎么了?她不是還聯合人家給自己的爺爺安樂死么?雖然她不承認,但人家醫生沒受指使莫名其妙給人爺爺安樂死啊?擺明就是她唄,也就是找證據的問題。】
不少人覺得非常之那啥,紛紛還跑去祁煙母親張欣惠的微博下去勸她徹查。
別莫名其妙被害了都不知道。
因為之前的事,張欣惠近來一直都有關注微博頭條,為了支持女兒,她還特意開了一個微博。
當看見網友們跟她說的這個事,張欣惠一下跌坐在地,整個人就傻眼的:“……”
…
從警署回家的車上,祁煙疑惑望著身旁這位氣場強大的京城大佬。
明明自己已經到了那步田地,人設崩塌、人人辱罵的下場,為何他、
還要力保她?
“行先生,我其實、不太懂,您為何、要如此幫我?”
終于,祁煙還是問出自己的疑惑。
男人低沉的眉眼,收拾的極為干凈整潔的黑色西裝,一副黑色墨鏡架在挺括的鼻梁,以至完全都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約莫應該有三十多歲?甚至年紀更大,修長的指節攏在身側。
他很瘦,給人感覺體質虛空,但不是那種窮人的病弱,反倒是富人的妗貴,略顯蒼白的膚色還給人一種莫名的熟悉,就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祁煙疑惑的盯著這位京城的大老板。
大老板大概完全沒有在看她的眼神,片刻,也就是道,“祁小姐,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那些人正直樂觀、向上的。”
“行某一介商人,最不喜的也就是那些自命清高之人。”
“倒是祁小姐,凡是為自己著想給自己爭取最大利益,哪怕是不擇手段,這一切都與我三觀相合,只是行某可能終究是受這世人約束,不曾多越距,但行某支持你。”
“換句話說,要沒有祁小姐這般肯作的人,又哪能襯托出他們的高貴?”
“這世間運轉向來無理,要都當了好人,那又還有什么意思?”
“對比起來,行某覺得還是祁小姐更應該受到善意的對待。”
“你覺得?”
男人溫溫涼低醇的嗓音,微挑的唇角,翹起來的二郎腿,斜瞟過來看她的身姿,渾然一股久經世故者的圓滑精明。
祁煙心想事情大概沒有這么簡單,且還是客氣道,“無論如何,多謝行先生相救。”
“不客氣,要是遇到什么困難,可以第一時間找我。”
一張名貴的卡片遞向她。
這是一張純金色、他私人的聯系方式。
簡單的一個行字,后面是一串號碼。
祁煙微頓了下的身姿,略猶豫著,終于還是開口,“敢問行先生姓名?”相處這么久,她還從來不知道他的全名,更沒有徹徹底底的看清過他的長相,以至于她實在有些不太放心。
總感覺好像要發生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