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手滑”點了拒接。
季尋舒:“???”
【我點錯了】
【你先陪你侄子玩兒吧,我車到站了】
實際上她還有十幾分鐘才到站呢,這句話發過去之后,許念看著和季尋舒的聊天頁面,上面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中,她幾乎屏息了起來。
“好,到了學校之后給我發個消息。”
許念頓時呼出了一口氣,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知道為什么又覺得有些失落。
出了正月之后,景泰也開學了,季尋舒忙了起來,他今年要參加高考,學業比上個學期更加繁重了,雖然以季尋舒的成績考上海大絲毫不費力,但也不能懈怠。
許念也不敢再讓他往安縣這邊給她送學習資料了,她比他還要緊張,有點時候會腦補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總擔心他會不會在來的路上出現什么意外,畢竟世事無常嘛,勸了幾次少來,季尋舒也就沒以往那么頻繁了。
對于學生來說,時間似乎格外漫長,進入六月,高三的學生參加完高考解放了,高二的學生進入新一輪的緊迫中。
出成績那天,季尋舒自己一點兒也不著急,還是許念幫他查的,這個分數毫無意外的成為今年的京市高考狀元。
季家的升學宴辦的聲勢浩大。
收到邀請的時候,三中已經開學了,許念和學校請了幾次假未果,什么借口都用了,就差說自己得絕癥了,學校就是不放人。
沒辦法,只能托朱圓帶去了禮物。
進入高三后,班里的氣氛明顯的緊迫了許多,就連平時上課睡覺的丁浩都認真學習起來,顧小雨和蔣晟睿就不用說了,倆人都是沒命的學,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只要學不死就往死里學。
裴越已經和家里正式攤牌了,一開始家里不同意他走藝術這條路,雖然裴越外形不錯,可他家里就是普通家庭,在娛樂圈里沒什么人脈幫不上他。
他自己已經堅定了要走這條路,家里就算不同意可拗不過他,最后還是同意了,裴越和學校打了藝術生的報告,平時就在學校和藝術培訓班兩邊跑,以至于下學期的時候他在培訓班的時間比在學校都多。
許念因為沒能去的了升學宴,有點小情緒,從學校出來后她沒有坐公交,而是走著回去的,剛進小區就看到前面的花壇上坐著一個人。
穿著黑色的外套,低著頭撥弄腳底下干枯的樹枝。
看著有點眼熟。
“季尋舒?”
她快走了幾步。
季尋舒站起身來,沖著她笑了笑。
少年眉眼干凈,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干凈的氣息,許念原本有些心煩,在看到他的那一剎那煙消云散。
“你怎么來了,你今天不是升學宴嗎?”
季尋舒等她過來,自然的接過她身上的書包,“升學宴在晚上,給。”
他微微躬身,從花壇上拿起一個精致的盒子。
“這是什么?”
許念接過,聞到了一股香甜的氣味兒。
“蛋糕。”季尋舒柔聲道。
“為什么是切開的。”許念喜好甜食,一聽是蛋糕就打開了,可看著卻像是從一整塊的蛋糕上切下來的一塊。
“因為這是我升學宴上的蛋糕,切下來的第一塊,你是第一個吃到的。”
很甜,所以希望你是第一個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