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惜，他這人天生就瘋，比誰都不怕死。
對二人露出挑釁的笑：“回答你們問題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們要付得起錢。不然，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一句話的。”
葉寒時危險地瞇起雙眼，一句“找死”還未出口，耳邊先響起女孩干脆的回答：“多少錢一個問題？”
迎接二人驚訝的目光，季暖笑得坦然：“三哥哥說了，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而且為“線索”付費，值！
葉寒時默默收回視線，行吧，她高興就好。
“所以你說吧，多少錢一個問題？”
女孩財大氣粗的話讓蘭恕瞇了瞇眼，剛想說“100兩一個”，耳邊忽然覺得冷颼颼的，
他下意識地回頭，就對上少年冷雕似的面孔居然對自己笑，只是那笑容讓人骨頭縫里都覺得冷。
他說：“你最好想清楚了回答。”
話落，他單手挽了一個極其漂亮的劍花，收劍入鞘。
季暖眼底閃過一抹驚艷，蘭恕卻從中讀出了震懾。
他看著季暖，終于還是給了一個還算公正的報價：“一兩銀子一個問題，你們問吧。”
這倒讓季暖有些吃驚，她還以為對方會獅子大開口，給她喊一個“一百兩一個”呢。
“第一個問題，你當日去陸家做什么？”
原以為少年又會和剛才一樣胡說一通，沒曾想他這次倒是很配合：“上門要錢，陸府的人砸了我的房子，我要賠償。”
“砸你的屋子？”葉寒時面無表情地開口：“你怎么得罪陸家了？”
蘭恕有些不爽地看著葉寒時，原以為他會問“為什么砸房子？”，他就可以回答“因為他得罪了陸家人”，那么下一問題就是“為什么會得罪陸家了。”
結果沒想到這個臭小子居然這么奸詐，直接就問他第二個問題，害他少賺了一兩。、
不過盡管不爽，蘭恕卻還算有契約精神，將真話說了出來，就是語氣聽得人很不爽就是了：“因為姓陸的包養我這件事，被他老婆知道了。”
“陸老板包養你？”季暖剛想問怎么回事，還沒出口，就被葉寒時打斷了：“把你和陸恒淵的關系說清楚。”
蘭恕看著葉寒時的眼神更加不爽了，這個家伙果然奸詐奸詐奸詐！
察覺少年神情不對，“金主暖爸爸”很貼心：“如果這個問題涉及到**的話，你可以加價。”
蘭恕看了季暖一眼，聲音依舊帶著諷刺：“你倒是大方。”
季暖看著他，眼神格外真摯：“二兩銀子不算多的。”
蘭恕被噎住：“不用！”
“我和姓陸的是在二十多天前的一個夜晚認識的。那天晚上我從家里出來，身上正沒錢，看到街邊有個穿的很好的男人喝醉了酒。我一開始只是想從他身上’借’點錢就走，誰知剛動手就被他發現了。我怕挨打就想跑，可是誰知道他突然抱著我就哭了起來。”
蘭恕看了季暖一眼：“沒錯，我當時我表情和你差不多，以為自己遇到了瘋子。我剛想走，他說了一句話讓我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