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屋子里的情況,徐純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著,眼底閃過一抹震驚,好半天才啞然道:
“你們在做什么?”
他的眼神有點太過夸張,讓季暖莫名起雞皮疙瘩,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她沒有說話,小青反應快:“徐公子,你來找我家小姐有什么事嗎?”
徐純勉強回神:“剛剛季小姐說到了安州不知去哪兒玩,我想起手上有一份安州的地圖,想拿來給你看看。”
他說著朝季暖走過去。
季暖剛想說不用了,就聽到少年接著說:“這上面好玩的地方我專門標注了,你看看也是好的。”
這話一出口,季暖果然可恥地心動了。
她控制不住顫抖的雙手接過來看。
然后就發現:“這些都是你畫的嗎?好有趣啊。”
地圖和平時的地圖差不多,標注好了路線名字,與普通地圖有別的是,上面畫了生動的圖畫,比如酒樓,就畫了燒雞和酒壺,湖泊就畫了畫舫,還有山上的花樹,一看就知非常用心,加上徐純畫工不錯,看著很是有趣。
見到小姑娘笑了,徐純也松了口氣,一邊為她介紹著自己去過的,味道極好的小店,一邊目光裝作不經意掃過身邊的黑衣少年,道:
“當然,若是到時候葉公子愿意同去,在下也可以帶路的。”
他這一句話,仿佛已經和季暖說好了要一起游玩似的,葉寒時的臉色冷了下來。
“這個呢?這個畫的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季暖指著某處問道。
徐純看了一眼,笑道:“這啊,是只大白鵝,那次我和表兄路過那家門口,被他們家的大白鵝追著跑了半里路,印象太深了,所以就一起畫在上面了。”
“那么兇的鵝嗎?”季暖覺得好玩:“我倒是聽說過農家會養鵝看家,可是還沒有親眼……”
“咳咳、”
季暖話還沒說完,邊上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低低的咳嗽聲,她臉色立刻變了,終于記起被遺忘在角落的葉寒時。
“小哥哥,你怎么咳嗽了?沒有著涼吧?”
她邊說伸手要去摸少年的額頭,卻被少年單手攔下了。
“我沒事,”他說著伸手擦了擦額角的雨水。
季暖看得瞪大了眼睛:“這還說沒事!”
她看向小青:“快拿干帕子過來。”
小青忙去找,季暖拿出手帕,墊著腳湊近少年,細心替他擦拭著臉上的雨水,小嘴撅的老高:
“我就說你為什么要這時候出去嘛。低一下頭啦,我擦不到了。”
葉寒時原本想說不用了,可是余光掃過邊上那人的目光,眼神微晃,改變主意,聽話低頭:“嗯,下次不會了。”
她邊說伸手要去摸少年的額頭,卻被少年單手攔下了。
“我沒事,”他說著伸手擦了擦額角的雨水。
季暖看得瞪大了眼睛:“這還說沒事!”
她看向小青:“快拿干帕子過來。”
小青忙去找,季暖拿出手帕,墊著腳湊近少年,細心替他擦拭著臉上的雨水,小嘴撅的老高:
“我就說你為什么要這時候出去嘛。低一下頭啦,我擦不到了。”
葉寒時原本想說不用了,可是余光掃過邊上那人的目光,眼神微晃,改變主意,聽話低頭:“嗯,下次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