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冷笑道:“我怎么會不知道?這小子在樊城呆了十幾年,好多人都認識他,我自然一眼就……”
“但是你還是沒有調查過。”葉寒時再次截斷他:“季大小姐在雍州曾被壞人陷害過,當時有一位正義的少年曾為她作證,助他她洗脫罪名。那個人就與這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她身邊的丫頭同樣可以作證。”
(稍等10分鐘~)
季暖戳戳臉頰:“這個,老天爺要下雨,怪不著我身上。”
徐若薇無奈又好笑地看著她:“你啊。”
“既然都是誤會,那我看……”杜縣令的聲音從邊上傳來,讓季暖臉上的笑容消失,她暫時將和表姐的寒暄丟下,轉向他:
“這是命案,不是誤會。”
少女毫不留情的一句話,讓官府這邊的人瞬間變了臉色。
得知了季暖的身份后,帶頭的捕快那叫一個后悔啊,早知道小丫頭身份那么難纏,他剛剛就該敷衍她兩句,讓她走的。
現在……可怎么辦啊?
他的目光悄悄看向縣令大人。
“季小姐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杜如許的態度很好,并沒有因為季暖年紀小就敷衍她。
這種感覺讓她不自覺想到那位早逝的李大人,她態度稍稍收斂了些,沒有剛才那么霸道了:
“我的朋友死了,可是這個捕快說不用查了,要把他的尸體丟去亂葬崗。”
“你的朋友?”杜縣令眉宇微蹙,嚴肅地看向帶頭捕快:“可有此事?”
捕快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幾乎立刻求饒:“愿望啊大人,我哪里知道死者是這位小姐的朋友?我就是當他是個普通人而已,我……”
“所以普通人死了就不用管了嗎?”
作為季暖的貼身婢女,小青同志反應奇快,雖然什么都還沒搞懂,不過第一時間幫小姐懟人是絕對不能少的。
“當然不是,”帶頭捕快聲音揚高:“而是這人身份實在特殊,我們真的不好辦啊……”
“什么身份特殊?”這下連池映寒都有些好奇了。
捕快讓開位置,將身后的小車露出來:“大人看吧,就是他——蘭恕,樊城出名的欒。童。我們怎么可能會想到這位……咳,好端端的大小姐,會和這種玩意是朋友呢?”
雖然語氣尚算恭敬,不過捕快話語中的不屑,還是讓人聽出來了。
徐若薇最先反應過來,呵斥道:“大膽,你在胡說些什么!我家暖暖身份尊貴,怎么可能和什么欒,童扯上關系!你再敢胡說一句,小心本夫人撕了你的嘴!”
“我哪里說錯了話,這個本來就是……”
那捕快剛要辯解,就被一道冰冷如雪的男聲打斷:
“天下間容貌相似者何其繁多,你什么都沒查過,怎么就敢斷定這是你口中那個欒。童?”
一句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徐若薇拉拉季暖的手臂,小聲道:“這就是你信中所說的小哥哥?”
季暖點頭:“嗯,是他。”
捕快冷笑道:“我怎么會不知道?這小子在樊城呆了十幾年,好多人都認識他,我自然一眼就……”
“但是你還是沒有調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