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話說…皇宮在哪?!”
權罔顧還未離開權府一刻鐘,瞬間想到了一個比較可怕的事情。
剛剛穿過來的時候就只去過離丞相府很近街上,現在就只是在尚書府和丞相府之間走動。
哪知道什么皇宮在哪!
“算了!都說皇宮奢侈,所有的房子找最豪華的進去看看一家一家搜唄!”
權罔顧笑了笑:“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呢!哈哈哈”
思索間,她已經找到了一個豪華的地方:“就這個了!”
話音剛落,一個躍身便從墻頭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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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樊南衣服換好了嗎?換好了上去。”
樊南認命的換上衣服,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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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爭取一條過啊!”
周導聲音一落下。
權罔顧疑扮演者就惑的看了看四周,慢慢地靠近一間主臥。
她悄悄地從門縫中吹如迷煙,待迷煙發揮作用。
推開房門,主臥里布置十分簡單。
一個書桌,一個茶幾,一張床,幾個凳子。那么大的臥室就這幾種東西。空空蕩蕩的,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權罔顧拿著小刀又離近了幾分,總算是看清楚床上的人了。
“搞什么神秘。睡覺都帶著面具!”權罔顧小聲嘟囔道。
邊說邊打算去摘下他臉上的面具,就在快要碰到面具時。
床上的人突然睜開雙眼,寒冷的殺意讓權罔顧心中一怔。
正想縮回的手“唰”地被攥住。
“說,誰派你來殺我的?”
權罔顧感覺莫名其妙,用力的甩開他:“你這人有病吧!來你這的不一定都是殺手!沒看出來嗎?我是來偷東西的!”
沈肆用疑惑的眼光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女。
“你見過有稱自己為賊的小偷么?”沈肆瞇著眼睛,緊握著她手腕的手更加用力了!
權罔顧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給沈肆:
“您得相信我!我真的就一個小賊!”
“沈府,試問這整個姜國有誰敢偷?”男子絲毫沒有任何波動。
權罔顧陷入了沉思:
‘媽媽咪呀,我這什么狗屎運?隨便摸就摸個將軍府!看來不能硬拼只能智取了!’
沈肆看著走神的權罔顧很是氣憤,和自己說話還敢走神?
他用力一拉,權罔顧猝不及防的整個人趴到了他身上。
沈肆臉一紅,他16年從未接觸過女孩子,更別說…整個撲在身上了!
權罔顧見此情景,心里樂開了花!感情是個純情男啊!
她已經果斷的計劃出自己的逃跑計劃了!
她趁著沈肆還未反應過來“吧唧”一口親上去了!
沈肆瞪大了眼睛!
“半面具純情小chu男,我走了!不要想我啊!拜拜!”
權罔顧急速爬起來,扔了一個煙霧球,就跑了出去。
“暗風!”此時的沈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羞澀,饒有興趣的看著權罔顧消失不見身影。
“主上!屬下要不要去追?”黑衣人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沈肆搖了搖頭。
‘有意思,就是她…撿走了我的玉佩么?看起來以后有的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