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樊南沒有過多長時間，就開口說話了。
而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小清夢感覺自己仿佛深入冰窖一般。
小清夢認真的審視著眼前的這個人，突然覺得樊南真的太陌生了…
小清夢認為自己已經算是比較了解，靠近樊南一點點的了。
結果……她發現她錯了，她一點點都不了解樊南。
一點點都不。
小清夢回想之前，自從自己失憶以后的事情，她恍然間覺得自己對樊南的了解完全都是空白。
感覺，樊南就像一個假人一般…
“怎么了？”
樊南語氣都有些不對勁了，小清夢回過神來，往上坐了坐，連忙說道：“沒什么，方便問一下，叔叔阿姨是…死于意外嗎？”
小清夢這種質問就宛如警察調查案件的那種口氣一般。
這是小清夢深刻在內心的語氣，畢竟之前也跟過司如毅現場實踐過。
樊南卻有些不舒服，當時他父母死的時候，那群不招人喜歡的條子也是用這種口氣來對自己說話的。
“嗯，意外。”
樊南攥著方向盤的手都已經泛白，才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情緒。
小清夢也不在說話，空氣突然安靜。
而且安靜的詭異。
小清夢看著樊南，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么來。
“樊南，你知不知道，你給我是兩個人的感覺…”
小清夢糾結了半天，決定還是把話說出來。
樊南不知道為什么，聽著這句話就莫名的煩躁。
“嗯。”
樊南也不再多說，直接跟小清夢冷戰了起來。
小清夢輕嘆了一口氣，秀眉微皺，也不再說話。
這是他們第二次冷戰。
“到了，你回屋吧。我還有點事情處理。”
小清夢點著頭：“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等小清夢回到房子里的時候，樊南用手臂重重的砸在了方向盤上。
然后以飆車的速度開出了別墅區。
小清夢坐在床上，內心有些空洞，那缺少的地方，總感覺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消失不見了…
*
“季星河？”
老人滄桑的聲音讓季星河反應過來，緩緩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老師。”
季星河很有禮貌的跟眼前面容慈祥的老人家打了個招呼。
“最近總是心神不寧的，要不要回去？”
老人很耐心的問道，他看得出季星河很想回去。
“不了，小清夢估計不想見到我…”
“季羨遠先生沒有聯系你？”
老人驚訝的看著季星河，季星河搖搖頭。
“沒有……”
季星河垂下眼簾，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薄唇微抿。
季羨遠聯不聯系自己都無所謂，關鍵是小清夢…很長時間都沒有聯系自己了。
自己主動聯系季羨遠都在忙，也說不到兩句話。
“季清夢失憶了，誰都記不得了。”
老師的話在季星河耳中宛如一記雷鳴。
“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