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二十多年的小棉襖突然有天跟其他男人跑了,換做是他也不會給這個男人好臉色看。
不過這次陳清真的有些擔心過度了,趙小骨的父母見到女婿上門那個熱情勁,差點叫陳清沒緩過來,這是有多想自家女兒出嫁啊!
還有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家女兒在外面是不少男人的女神嗎?有必要擔心嫁不出去嗎?
其實趙小骨父母在聽到新聞之后也了解了下陳清家世,在知道陳清是孤兒之后也沒嫌棄相反還非常高興,這樣自家女兒嫁過去婆媳關系壓根就不用考慮了。
以后生了娃之后他們兩老也可以帶孩子,自從女兒出名之后他們就空閑沒什么事做了,雖然兒子也結婚了不過孩子自然是越多越好,最好孫子和外孫一起來。
有了兩老的態度陳清過關那是相當輕松,一頓午飯就把事情商量的七七八八了,趙母甚至催促兩人先去領證,酒席等之后選擇吉日再辦。
“小陳啊!以后我們小骨就交給你了,這孩子打小就吃了不少苦,這些年在外面雖然闖出了名堂,可我們都知道作為一個女孩子在這個圈子里闖出來有多么不容易。”趙父很是心疼,對陳清再三叮囑著。
“嗯!岳父、岳母兩位請放心,以后我會照顧好小骨的。”陳清也是鄭重點頭回應。
“嗯!我相信你,來,今天陪我喝幾杯。”
趙母這一次也沒攔阻老伴,她知道老伴不舍,她何嘗不是呢!小骨可是她十月懷胎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爸、媽我說你們惆悵什么啊?姐姐出嫁不是喜事嗎,而且現在交通多方便啊!云省到我們河南也就幾個小時的飛機,想姐姐、姐夫了打個電話就是。”弟弟趙建非出聲寬慰,再這樣下去氣氛都尷尬了。
“就是,爸媽你們就別傷心了,弄的我好像嫁出去就不回來一樣,現在又不是古代交通、通訊不方便,想我們了打個視頻通話就可以了。”趙小骨也出聲寬慰。
而且趙小骨覺得或許以后他們不一定會在云省定居,自家男人是孤兒,結婚之后還是有可能搬到河南這邊的,畢竟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就是家。
午飯過后陳清被趙小骨扶著回到她的房間休息,陪趙爸喝了一杯白酒他有些頂不住了。
“女婿你這酒量不行啊!以后要多練練。”趙爸對陳清這酒量表示無情的嘲笑。
“老頭子你行啊!叫你少喝一點,還把我女婿給灌醉了,接下來一個星期別想喝酒了。”趙母眼睛瞪著老伴警告道。
“額...不是啊!這不是見女婿高興么,老婆子你看到的我今天也就喝了一小杯而已。”
陳清只聽到一半岳父向岳母認慫討好聲,隨后就被趙小骨扶進房間躺在溫暖的大床上了。
“小陳哥你怎么樣啊?不會喝酒就少喝一點啊!現在難受了吧!”趙小骨走進浴室倒了一盤暖水走了出來,對床上的男人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