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案報告還沒寫,明天要交給總探長,你先走吧,我再等一會兒。”
阿勇一臉的仰慕神情,說道:“徐巡長,我可不是捧您,在巡捕房當差十幾年,像您這樣盡職盡責的巡長,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我一點都不夸張。”
徐思齊拿出紙筆放在桌上,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以為我不想早點回家?沒辦法,誰讓我是新人呢,起碼態度要做到端正,你說對吧?”
阿勇豎起了大拇指:“您說的太對了,依我看,用不了一年半載,您準能升探長!”
“借你吉言。”
“您忙,我就不打擾了。”
聽著走廊里腳步聲漸漸遠去,徐思齊又坐了一會,起身把暖水瓶的水倒進花盆,然后拿著自己的水杯走了出去。
巡捕房庫房在后樓,緊鄰著茶水房。
這個時間,庫房人員早就下班了,徐思齊先到茶水房接了一杯水,觀察了一會周圍情況。
確認無人經過,他立刻繞到庫房一側,從兜里掏出一截鐵絲,在鎖眼里捅了幾下。
咔噠!
鎖頭應聲打開。
徐思齊閃身走了進去,他上次領取裝備來過一次,注意到了警用器械里面,居然有最新式的定時器。
連半分鐘都沒用上,徐思齊拿了一個定時器,又順手拿了一盒子彈。
庫房每半年盤點一次,即便發現數目不對,庫房人員也不敢聲張,這種消耗品本就無法核實去向。
回到家里,徐思齊擰開十幾個彈殼,把里面的黑火藥倒出來,做成火柴盒大小的固體,如果連接上定時器,就是一個簡易的定時炸彈!
之所以說是簡易炸彈,是因為黑火藥太少,威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比起普通的煙花也強不了多少。
…………
入夜。
一個身穿黑色短褂的青年來到一戶門前,他四處看了看,然后有節奏的伸手敲門。
“誰?”
“我,阿四。”
房門打開,阿四閃身進了屋子。
屋里的人是王冠樵。
阿四也是斧頭幫的人,主要負責安徽會館和王冠樵互通信息。
“九哥,有人要見你。”
“誰要見我?”
“是一個安徽口音的年輕人。”
“他叫什么名字?”
“他不肯說。”
王冠樵皺了皺眉:“非常時期,這種藏頭露尾之輩,一律不見!”
阿四說道:“這個人留了一句口信,他說,您聽到這句話,就知道他是誰。”
“神神秘秘的……啥口信?”
“是抽屜里的嬰兒救了你。”
王冠樵聞言一愣,隨即語氣急切的說道:“他人在哪?”
“九哥,這個人來意不明,我擔心會不會……”
“我問你,他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