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好,我知道了。”
“長官,他們……”
“放心吧,沒啥大事,只是例行問話,說清楚了就放回來。”
“哦,那還好,那還好。”
老板這才放下心,如果4號房的客人,是一群偷雞摸狗的賊,可不能再允許他們繼續住下去了。
…………
福煦路巡捕房。
審訊室。
“喬振東,你是共黨嗎?”
“不是。雖然我很想是。”
“不是共黨,看他們的書干嘛?”
“徐巡長,現在不是滿清,蚊子獄的時代過去了,正府也在提倡言論自由,不會是說一說就完了吧?”喬振東表現的很冷靜。
徐思齊笑了笑:“沒看出來,你還挺能說。”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喬振東,你要搞清楚一件事,這里是租界,你在租界宣傳共黨,違反了租界的法律……”
審訊室鐵門一響,阿勇推門走了進來,低聲對徐思齊說道:“徐巡長,外面來了兩個記者,要求采訪當事人。”
徐思齊皺了皺眉:“哪家報館的記者?”
“新青年報。”
“總探長知道了嗎?”
“知道了。總探長的意思,不想把事情鬧大,要是沒啥問題,讓他們找保人,準予保釋。”
“好,我知道了。”
在徐思齊看來,這是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巡捕在租界執法,每天都會以各種理由抓人。
事實上,只要沒發生流血傷亡事件,沒有涉及名聲顯赫的大人物,一般是不會引來記者的注意。
每件案子都來打聽內情,記者豈不是要忙死,他們也不至于閑著沒事,關注這種小案子。
“喬振東,把事情經過如實寫下來,再簽一份保證書,你就可以找保人保釋你們。”徐思齊說完這句話,起身走了出去。
一旁的巡捕找來紙筆,放在桌子上,對喬振東說道:“小兄弟,你運氣好,把記者招來了,要不然就非法集會一項罪名,起碼也得在監獄關上三五個月。”
喬振東默不作聲。
從審訊室出來,徐思齊三轉兩轉來到監獄。
監獄看守還是那個幫徐思齊買報紙的家伙,看到徐思齊來了,咧著嘴尷尬的笑了笑。
“別看我,我可不用你買報紙了,太貴!”徐思齊打趣著說道。
“徐巡長,那時候咱們也不認識……要不、那兩塊錢,我還給你得了。”看守作勢伸手掏兜。
他嘴上說著還錢,掏錢的手就像焊死在兜里一樣,遲遲拿不出來。
徐思齊說道:“就像你說的一樣,那時候咱們也不認識,你要是提還錢的話,就是成心打我的臉。再說了,不能因為我也成了巡捕,就壞了里面的規矩,你說對吧?”
“徐巡長,還是你明白事理!”
看守暗自松了一口氣,他不是徐思齊的手下,犯不著溜須拍馬捧臭腳,當然不想把到手的錢再還出去。
徐思齊說道:“你去把那個叫小俊的學生帶出來,我要問他幾句話。另外,我就不來回折騰了,借你的屋子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