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是間諜。他是日本反戰聯盟的成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我們的朋友。”
“那這封信,怎么會落到我們的手里?”
“最近一段時間,日諜活動猖獗,針對這一情況,我們加強了郵電審查制度,對日本平民信件采取隨機抽查,恰好抽到了竹內良太的信,算是無意中發現了這個秘密。”
“哦,原來是這樣……”
“這封密寫信里,提到了一個名字,剛好和徐思齊有些關聯。”
“誰?”
“就是和徐思齊打了一架的淺野秀城。”
“那、密寫信上怎么說?”
“就一句話,淺野秀城不日將前往上海,此人危險,請務必嚴加防范。”
周煒龍皺起眉頭:“從字面意思理解,這個淺野秀城,似乎給反戰聯盟帶來了危險,也或者,竹內良太本人和淺野秀城有私人恩怨……”
戴老板說道:“從我方掌握的情況來看,包括江田島海軍學校在內,所有軍校生都要接受嚴格的保密培訓,這也就意味著,徐思齊有機會接觸到密寫藥水這類知識。”
周煒龍這才恍然大悟,什么反戰聯盟,什么淺野秀城,統統都是題外話,戴老板主要是為了替徐思齊開脫嫌疑。
“處座,卑職明白了,您放心,關于招募徐思齊加入特務處這件事,我會盡快辦理。”
戴老板嘆了一口氣:“唉,我只是不想看到人才流失,黨國目前內憂外患,亟需更多的有識之士加入我們,只有不斷加強自身實力,我們才會變得越來越強大!”
周煒龍雙腳一并,恭聲說道:“卑職謹遵處座訓導!”
戴老板看了看他,說道:“道三,我把上海站交給你,希望你能打造出一個模范站,給全國省站做一個榜樣!”
周煒龍肅然說道:“請處座放心,卑職定當全力以赴!”
戴老板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信箋,說道:“哦,對了,在適當的時候,可以對竹內書店照顧一眼。不過,也不要刻意為之,如果因此引起了外交事件,那可麻煩的很,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
“好了,要是沒別的事,你先下去吧。”
“處座,還有件事,我想向您請示一下。”
“說。”
“前段時間,花旗銀行給梁紅治打電話,說是梁紅治有一筆存款出了問題,需要他親自到場確認一下……”
戴老板目光一閃:“你準備對他安排刺殺計劃?”
周煒龍微笑著說道:“您說過,梁紅治已是風燭殘年,說不定哪天就去見閻王了,為了這種人,沒必要冒風險。”
戴老板點了點頭:“沒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朽,不用去管他。”
周煒龍近前一步,低聲說道:“處座,刺殺梁紅治只是引子,成功了當然最好,即便失手,對我們也不會造成任何損失,我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查到共黨頭目方永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