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麥爾西愛路,自己救下藍蝶兒那件事,肯定瞞不過特務處的耳目,相傳戴老板和藍蝶兒關系密切……
“有藍小姐助陣,到時候,我可要去湊湊熱鬧。”徐思齊漫不經心的說道。
周煒龍心里更加篤定,一定是藍蝶兒替徐思齊說了話,要不然,戴老板怎么可能關注一個考察期的新人。
話說回來,既然戴老板有心栽培,周煒龍當然要順勢而為,盡量多給徐思齊創造立功授獎的機會。
隔著一條馬路,就是與外灘遙遙相望的蘇州河,來禮查飯店的途中,鄭重簡單介紹了一下。
徐思齊坐的位置視野開闊,蘇州河風景盡收眼底。
一輛白色腳踏車騎的飛快,車上的姑娘衣袂飄飄,不時的向蘇州河張望,她似乎在尋找什么。
即便看不清楚長相,徐思齊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能把腳踏車騎的像風火輪一般,除了顧傾城還有誰?
“瞧我這記性,忘了你還沒吃午飯,陪著我在這喝咖啡,豈不是越喝越餓……”周煒龍笑呵呵的說道。
稍微停頓一下,他繼續說道:“禮查飯店西側五十米,有一家王記小籠包,比起城隍廟南翔小籠包也毫不遜色,去吧,等鄭重回來,我讓他去找你匯合。”
徐思齊答應著,起身離開了咖啡廳。
…………
掛斷徐思齊的電話,顧傾城沒過一分鐘就后悔了,心想自己太沉不住氣了,誰還能沒有個意外情況呢。
她在家里待的煩躁,騎上腳踏車趕往蘇州河,權當是出來散散心。
蘇州河內,漁船往來穿梭不斷。
除了魚販子按時前來收魚,附近的居民住戶也經常來買。
畢竟,直接從漁民手里買魚,既新鮮又便宜。
兩名黑衣男子坐在岸邊,時不時低聲交談,偶爾看一眼對面的禮查飯店。
顧傾城停下車,探身向河面上張望,水根一家的漁船平時就停泊在此處,現在卻沒了蹤影。
一艘漁船劃了過來,背著斗笠的漁民站在船頭,手里拎著一個網兜,網兜里是一只足有海碗大小的甲魚。
“新鮮的甲魚,誰買誰便宜……”漁民對岸上的人吆喝著。
漁民身上曬的黢黑,他的腦袋形狀似乎有些畸形,是一種尖尖的形狀,看上去有些怪異。
漁船停在附近,兩名黑衣男子也看到了甲魚,其中一個人看了一會,笑著對同伴說著什么。
見有人感興趣,漁民立刻殷勤的說道:“二位,要甲魚嗎?保證又便宜又好,市場至少兩塊錢,我只賣一塊半。”
兩個黑衣人大概是閑極無聊,其中一個端詳漁民好一會,嘆息著說道:“真想不到,上海竟然有人賣兒賣女,太慘了。”
漁民愕然:“誰賣兒賣女了?”
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忍住放聲大笑:“你呀,還能有誰!”
漁民莫名其妙,自己賣甲魚而已,怎么就成了賣兒賣女了,這倆家伙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黑衣人笑了一會,說道:“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長的尖頭尖腦,還背了一個圓形斗笠,咋看都像一只老甲魚,老甲魚賣小甲魚,就等于是賣兒賣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