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不正經的時候?”
“我是說偶爾。”
徐思齊辯解著說道:“偶爾也沒有。本人向來一本正經,尤其是在顧大小姐面前,發乎情止乎禮,甘當坐懷而不亂的柳下惠……”
“好了好了,越說越不正經。”顧傾城佯嗔著說道。
稍微停頓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顧公館內的燈光,說道:“思齊,要不要進去喝杯咖啡再走?”
徐思齊說道:“很晚了,改天吧。”
“每次都說改天……”
顧傾城眼珠一轉,嬉笑著說道:“思齊,你實話實話,是不是害怕見我家人?”
徐思齊想了想:“讓你這么一說,我這個毛腳女婿,還真是有點望門生畏。”
“誰認你是毛腳女婿了,不害羞。”顧傾城輕咬著下嘴唇,似嗔似喜的看著徐思齊。
“既然沒人認,那我可走了。”
“別走……”
月隱星疏的春夜,伴著如火般的熱情,一陣輕風吹過,高大的法國梧桐樹沙沙作響。
“我該走了。”
“嗯。”
“晚安。”
“晚安,明天見。”
“明天見?”
“傻瓜,明天我去找你,當然要說明天見了。”
“明天……”
“明天是公休日。”
“好吧,明天見。”
“不情不愿的,明天不見了!”
顧傾城轉身跑進了顧公館大門,徐思齊站在原地沒動。
過了一會,顧傾城探出身子,笑著揮了揮手:“明天見。”
不等徐思齊做出反應,她立刻關上了大門。
對女人來說,如果把握得當,有時候撒嬌也是一種手段,拿捏男人的手段。
回到家里,顧太太如往常一樣,端坐在客廳太師椅上,桌上擺放著茶水和各色點心,小翠在一旁伺候著。
“母親,我回來了。”
“今天去薛華立路了?”
“嗯。”
“我聽下人們說,薛華立路那邊有人打槍,好像還打死了人……”
“母親,您就跟著別擔心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
“唉,有道是,兒行千里母擔憂,,母行千里兒不愁。你去了這么久,那邊又出了事,我能不擔心嗎?以后,再有類似的事情,要給家里打一個電話,報一個平安。”
“女兒謹遵母命。”顧傾城飄飄萬福。
顧太太嘆了一口氣:“你呀,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
“我就是要當一個小孩子,永遠陪著您。”
“你最好早一點嫁出去,再也不要登這個門,我就算謝天謝地。”顧太太嘴上說的狠,眼里卻是無限的寵溺。
顧傾城嘻笑著說道:“就算嫁出去,我每天都回來,攆我都不走。”
一番話逗得顧太太眉開眼笑,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說道:“小翠,去給小姐準備洗澡水。對了,二小姐的信,你放在哪了?”
小翠說道:“在大小姐房里。”
顧傾城瞪大了眼睛:“玲瓏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