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的性格隨我娘,丟三落四是常有的事……”
稍微停頓了一下,鄭重坐直了身子,說道:“跟你講一件事,我當初加入特務處,本來隸屬于情報組,后來戴老板說,我更適合行動任務,所以又調去了行動隊。”
徐思齊笑道:“知你者,戴老板也。”
“那個、思齊,你走的時候,我就不去車站送你了。”
“你有事啊?”
“后天,史都華親自提審馬彪,我也得在場,詳細的抓捕過程,他可能會隨時問我。”
“馬彪認罪了嗎?”
“他想不認也不行,兇案現場提取的指紋腳印,全都和他能對上號,這家伙死定了,都不用上法亭那種。”
“法亭肯定要上,歐美國家重視法律程序……”
徐思齊看了一眼車票,問道:“到了南京,我是直接去總部報到,還是說有人接站?”
“你啥也不用管,上了車就都知道了。哦,這是站長的原話,我只負責轉達。”鄭重回答道。
徐思齊一頭霧水,難不成此次南京之行,特務處派了專人陪同?
鄭重說道:“別想那么多了,站長安排好了一切,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不用考慮。”
徐思齊也知道,這種事確實不便多問,于是把車票收起來,起身去了衛生間。
篤篤!
門外傳來敲門聲。
徐思齊還在衛生間,鄭重起身去開門。
房門打開,門外站在一位身穿白色洋裝,身材亭亭玉立的女子。
鄭重使勁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一會,遲疑著說道:“你、你是姐姐還是妹妹?”
女子噗呲一笑:“你猜呢?”
“猜不到。”鄭重苦笑著搖了搖頭。
女子邁步走了進來。
過了一會,衛生間傳來沖水聲,徐思齊從里面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女子,說道:“怎么才來,不是說下午就來了嗎?”
鄭重趕忙說道:“思齊,你先等會兒。她不說話,你就能分辨出是姐姐還是妹妹?”
徐思齊點了點頭:“能啊。”
“她是誰?”
“顧傾城。”
沙發上的女子——顧傾城款款站起身,微笑著說道:“鄭先生,需要看一下我的證件嗎?”
“二位,我就不打擾了,再見。”鄭重戴上禮帽,對徐思齊豎起大拇指,笑著開門走了出去。
顧傾城走過來,拉著徐思齊的手,說道:“我也想問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誰?就不怕認錯人嗎?”
“你們倆年齡越大,各自獨有的特征越多。雙胞胎基本都是這樣,小時候最難分辨。”徐思齊回答道。
“真的嗎?我怎么不覺得……”
顧傾城有些不太相信,自從玲瓏回來之后,除非兩人穿衣打扮有明顯不同,否則母親還是經常性的叫錯名字。
徐思齊岔開了話題:“對了,傾城,你來的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事實上,他之所以能分辨出姐妹,是因為自從回到上海,玲瓏眉宇間多了一絲淡淡的憂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