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壞了吧……”
目送著兩個孩子上了樓,餐廳內沉默了好一會。
倉永宗嚴伸手拿過酒瓶,替秋山賀斟滿酒,說道:“秋山君,你認為,那個徐探長,為什么要打聽真嗣的童年?”
秋山賀說道:“我聽說,11年前,徐探長的弟弟被人販子拐走,年齡和真嗣基本差不多。所以,我懷疑,他會不會認為真嗣……當然,也或許是徐探長覺得,真嗣年齡還小,不忍心苛責他。”
倉永宗嚴默然片刻,端起酒杯和秋山賀碰了一下,說道:“想當年,真嗣剛出生的時候,因為是早產兒,小命差一點保不住,幸虧你陸續送來人參續命,這份恩情,我們全家永生難忘。”
秋山賀感嘆著說道:“雖然之后的三年里,擔心真嗣身體太過單薄,你們一直不敢出帶他出家門,但是好在熬過了那段日子。中國有句古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來,倉永君,我們干一杯,祝愿真嗣會越來越好。”
“干杯!”
“干杯!”
兩人干了杯中酒,會心的微微一笑。
倉永太太忽然開口說道:“這里只有我們三個人,自己騙自己很有趣嗎?”
……
閣樓上,圍棋剛剛開始。
秋山由美眉頭緊鎖,目不轉睛的盯著期盼,苦苦思索著破解之法。
倉永真嗣百無聊賴。
他已經看出來了,由美只是入門水平,兩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我去方便一下。”秋山由美站起身說道。
倉永真嗣說道:“父親不讓我們打擾,你還是稍微忍耐一下吧。”
“那怎么行呢,都影響到我的思路了。”
“………”
“放心吧,我盡量小心一點,去衛生間又不用經過餐廳。”
秋山由美在唇間豎起食指,嚴肅的做了一個噤聲手勢,然后輕輕拉開房門,沿著樓梯邁步下樓。
路過餐廳門口時,隱約聽到里面傳來倉永太太的哭泣聲。
秋山由美很是驚訝,倉永阿姨無緣無故的哭什么?
好奇心驅使下,她躡足潛蹤來到門口,側耳聽著餐廳里面的談話……
“真嗣是我的兒子,任何人也不能從我身邊把他奪走!”倉永太太哽咽著說道。
倉永宗嚴沉聲說道:“你在胡說什么呢?”
倉永太太說道:“倉永君,別騙自己了。其實你已經猜到了,真嗣很有可能是徐思齊的弟弟,要不然,他為什么要給真嗣買三鮮餃子呢?”
“買三鮮餃子能說明什么?”一旁的秋山賀不解的問道。
倉永太太說道:“真嗣剛來的時候,有一次,鄰居給家里送來餃子,就是那種三鮮餡餃子。當時,真嗣特別喜歡吃,他吃餃子的時候,會先吃餡里的蝦仁。我猜,徐思齊的弟弟,或許也有這個習慣,所以他才會買來餃子,觀察真嗣的反應……”
“不要再說了!”倉永宗嚴猛然一拍桌子。
倉永太太頓時沒了動靜。
秋山賀略一思索,說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真嗣確實是徐思齊的弟弟,你們打算怎么做?”
倉永宗嚴陰沉著臉說道:“絕對不可能!世界上沒有這么巧的事情!即便真的那么巧,我也不會承認這件事!”
“任何人也不能奪走我的真嗣……”倉永太太低聲抽泣。
秋山賀點了點頭:“當年,知道這件事的人,一共有五個人。我太太已經去世,還剩下四個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