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斌把香煙和火柴揣進兜里。
徐思齊預判了他的下一步作為一名曾經的煙民,他知道,這是打算離開的意思。
要不然,沒必要把香煙放進兜里。
見徐思齊神情不爽,阿原在一旁殷勤的問道“您沒事吧”
“沒事,肚子有點不舒服。”
說著話,徐思齊朝門口走去。
在門口停下腳步,回身囑咐著說道“發現異常情況,立即報告”
“是。”阿原恭聲回答。
從18號房出來,徐思齊在走廊里慢慢走著。
11號房門縫里,塞著一份油墨打印的廣告傳單。
抽出來一看,是附近一家飯店的開業,持有這份傳單,可以在三天內享受八折優惠。
日期顯示是一周前。
其他房間門縫里,并沒有這份廣告傳單。
那也就是說,11號房沒人居住,這是一處空屋子。
如果有人的話,傳單早就不見了只要一開門,傳單就會掉在地上。
窗戶之間,系著一根粗鐵絲,上面晾曬著十幾條咸魚。
這是某位上海本地房客的杰作。
走廊內一個人也沒有,徐思齊快步上前,解開大約手指長一截鐵絲扣,反復折了幾下。沒一會,就折斷了鐵絲。
掰直了彎曲的鐵絲,來到11號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屋內無人應答。
他四處看了看,將鐵絲插進鎖眼,凝神屏氣捅了一會,只聽見咔噠一聲輕響,鎖簧應聲而開。
輕輕推開房門,閃身進入了房間。
即便被人發現,徐思齊也可以解釋得通聽見屋內有異常聲音,當機立斷破門而入,進去查看情況。
身為華捕探長,他有這個權力。
房間內果然沒人。
屋內情況和18號房相差無幾,基本就是一間空屋子。
相同的是,都有一部電話機。
每個房間都安裝電話,只是不可以直接撥號,需要通過茂林大廈總機轉接。
這種電話的好處是,安裝成本大幅降低,同時又能作為特色吸引租客。
現如今,電話初裝費和月租費都很高,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裝得起電話。
當然,也只有大財團大公司才有這種福利。
對這些情況,徐思齊自然是一清二楚。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伸手拿起電話,撥通了虹口巡捕房的號碼。
經過總機轉接,大約一分鐘后,電話終于接通。
“喂”
“今天誰值班”
“報告徐探長,我值班。”聽筒里是巡長張環的聲音。
徐思齊說道“最近走私案增多,要多留意這方面的動向,沒事兒的時候,到處走走看看,查查線索什么的。”
“是。”
“哦,對了,查案子的時候,帶上吳彥輝,他是新人,經驗少,多歷練歷練沒壞處。”
“是。”
電話隨即掛斷。
徐思齊來到門前,貼著門板側耳聽著外面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