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嘉瑩,這是我先生,景淮。”
陶嘉瑩看向姬嬈身邊的男人,原來姬嬈嫁的男人是他,上流圈子她接觸不到,但也知道頂層圈子里頂級姓氏就是景。
四個男人都很出色,但論氣場最強的人,當屬姬嬈的先生,輕而易舉就是其他人的視線中心。
容貌俊美。
氣質內斂沉穩。
男人坐在沙發里,半摟著姬嬈,長腿交疊搭著,慵懶閑適,嘴角帶笑,神色溫柔的和身邊的女人說話。
御景居,她是知道的,這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這么奢華的房子,那個男人卻輕而易舉就能掌控駕馭周圍的一切,周遭背景都是他的陪襯,唯有那個他溫柔以待的女人被他看進眼里。
四五月的天,男人還穿著絨衫,從她到他的距離看,還能看到絨衫上薄薄的絨毛,根根精致舒展。
她入娛樂圈,其實見過的優質男人不少,但從來沒見過有哪個男人能把區區一件絨衫穿的這么矜貴好看。
袖口推至臂彎,露出結實的小臂,按在姬嬈手背上的大手上,是黑金男戒,沒有任何花紋,可就是讓人一看就覺得顯眼。
“你好”
景淮主動站起身,伸出手。
這是小家伙的朋友,盡管對于小家伙和她的關系好,他很不滿,但也不能說什么。
小家伙有自己的交際圈子,他不能干涉,即便他很想囚禁嬈嬈,讓嬈嬈每天看到的人都是他,滿心滿眼里都是他。
景淮:我不委屈,我不氣,我要笑。
清朗的嗓音就在自己對面的斜上方,原來連聲音都這么好聽,陶嘉瑩想。
姬嬈又指了指單人沙發上坐著的男人:“他是阿淮的小叔,景行知。”
“斯斯你應該認識,京市浪蕩公子哥兒,都一個圈兒里的。”
“樓梯上站著的那個,景淵,景家老二我跟你說的就是他。”
景淮聽著小家伙貌似還經常和這個女人討論其他男人,箍著小家伙的小腰兒緊了緊,姬嬈抬頭看看他,只看見了男人冷硬的側臉,感覺出來男人好像醋了。
姜西月隨著姬嬈指的一個一個去看,和景行知隔得遠,景行知只笑笑點頭表示認識了。
“不是,嫂子,我怎么浪蕩了?我明明很純潔。”景斯截話。
被景淮冷冷看了一眼,那意思就是:你嫂子的話就是圣旨,不服憋著!
姬嬈:純潔和浪蕩是反義詞嗎?
姜西月看向樓梯上的男人,有些逆光看不清,被景斯一截話,就收回視線看向景斯。
景三少她確實認識,整個圈子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他露臉基本上就代表著景家的態度了,畢竟景家其他三位爺都不喜熱鬧場合。
他確實挺會玩,不過不玩女人,就沖這一點,她就不反感。
要知道,這圈里有的是有權有錢的男人,誰沒有個女伴兒帶著?
可景三少就沒有,不止他,還有他的兄弟厲二少,單單只看這一點,就算是一股清流,但是其他方面,確實很能玩。
“哦,介紹錯了,這是景斯,全景市最野的崽。”姬嬈改口,不知道景斯都這么大了,好歹20歲的人了,還這么幼稚。
圈子里都說,景三少除了被他家里那幾個男人壓著之外,好像還有個女人,但景三少可是沒有一個長姐的。
那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嬈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