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小斯,你過來。”姬嬈叫他。
景淮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小家伙,沒說話。
媳婦兒說完了他再收拾。
“嬈姐,叫我干嘛?”景斯還以為他嬈姐有什么事兒要秘密告訴他,當即湊近,矮下身去,把耳朵湊在姬嬈嘴邊。
“當初,是不是你找的安眠藥?”姬嬈用氣音對著景斯說,沒讓景淮聽見。
輕飄飄的語氣,算的是八百年前的舊賬。
景斯:他今天就不該來,剛剛嘴上沒把門得罪了大哥,現在嬈姐又來找他算賬,嬈姐都不疼他了。
“什么?我不懂不在說什么。”景斯裝傻,同樣小聲的說,眼神還偷偷看了他哥一眼。
被景淮逮了個正著,又心虛的撇開眼。
“別給我裝傻。”
“那,嬈姐,對不起,當初也是嗯哼嗯哼~我錯了,那你說怎么辦?”景斯含糊的帶過去。
“嗯哼什么?你那安眠藥哪來的?待會兒我午睡的時候,去我房間。”姬嬈吩咐。
“嬈姐,這不好吧,我哥還在家呢!咱倆就…”景斯笑嘻嘻的調笑,話沒說完,就被姬嬈一巴掌拍頭頂上。
“別這么齷齪,景小斯。”
“嬈姐,我發型,發型,那安眠藥是我和小叔要的,瀾榭和湘榭還有,到時候我拿給你。”景斯拯救他的發型。
“嗯。”
姬嬈扭過身去,拿了最丑的那個芋泥歐包,給了景斯。
雖然丑,但挺香,景斯沒計較。
景淮眼皮跳了跳,他做的,嬈嬈還沒吃第一口呢,景斯這崽子倒是先吃了。
“太香了,哥,你做的簡直天下第一絕。”景斯可勁兒的夸他哥,力圖彌補剛剛的過錯,絕口不提丑不丑的事兒,從視覺上不能夸那就從味覺嗅覺上夸。
景淮:這么一夸我都沒了治你的理由。
姬嬈:我今中午就給你創造理由。
要不怎么說,兩人絕配呢?簡直是心有靈犀。
中午。
姬嬈吃完飯直接回的臥室,景淮去書房看文件,景斯瞅著他哥走了才去臥室看他嬈姐給他是布置了什么重大任務。
徐姨眼皮子跳了跳,這三少和夫人…要不要告訴主子?
“來了?”
“我Cao——,不是,嬈姐,你嚇死我了。”景斯輕輕關上臥室的門之后,一轉身就看見姬嬈站那兒盯著他。
“你偷偷摸摸干什么?”姬嬈手摸著孕肚靠在墻上看他,不懂他這樣子是做給誰看?
“不是你讓我來臥室的?誰家嫂子邀請小叔子進臥室啊?嬈姐,你是要背著我哥要干大事兒嗎?我肯定挺你。”
景斯嘻嘻笑著沒個正經,姬嬈不懂明明景小斯都沒有過女人,為什么這些齷齪思想的葷段子張口就來,是她太慣他了?
姬嬈確實是想對了,景斯仗著嬈姐護著他,能壓的住他哥,所以他就橫著走了。
哪怕一直到現在,景斯雖然嘴上不正經,但打心底里還是覺得他嬈姐信任他,要親自囑咐他干某件大事兒,壓根兒沒往姬嬈會給他設套兒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