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掛斷電話之后,又在瑜伽室門口看了看做瑜伽的小家伙,沒有什么過重的體力動作,他不用擔心。
轉身去了雪茄室,他要抽煙緩緩暴躁的情緒,任誰知道有人覬覦自己的女人都會暴躁,雖然這證明他的嬈嬈很優秀,但他還是想把嬈嬈藏起來,不讓別人惦記。
嬈嬈是他的,誰也奪不走,不能惦記。
更別說松土。
嬈嬈太優秀,惦記嬈嬈的都是和他勢均力敵的男人,讓他追個媳婦兒追的都不踏實。
在這場勢均力敵的婚姻里面,嬈嬈能喜歡他,真的是他的榮幸。
開了窗涼風徐徐吹進來,景淮的煩躁稍稍壓了些許。
等身上的煙味散盡,景淮壓下心底莫名的情緒,又是那個內斂捉摸不透的景總。
再三嗅了嗅自己身上沒了煙味,景淮才緩步轉身走向瑜伽室。
沒辦法,雖然嬈嬈從懷孕到現在都沒有過孕吐,肚子里的小寶寶沒有讓他的麻麻受罪,可閆醫生說了,孕婦聞不得煙味,他一直謹記著。
“剛剛是不是吸煙了?”景淮一步入瑜伽室,姬嬈就開口問他。
“鼻子怎么這么靈?”景淮頓了頓身子,沒否認,挑了挑眉表示意外,明明再三確認了自己身上沒了煙味。
景淮走過去坐在離姬嬈最近的沙發旁,嘴角勾著笑,靜靜看著柔韌度極好的小家伙輕輕松松的就壓下去,懷著寶寶也是身子柔美。
視線下移。
已經夏季了,可小家伙是小孕婦,他一直讓御景居保持恒溫,小家伙身上長袖瑜伽服并不是特別熱。
隨著往下壓的動作,那對白鴿兒也微微上下起伏,看的男人一陣眼熱,包裹的形狀那么美好。
原本正襟危坐的男人突然側過身來,沒等姬嬈反應過來,景淮就以湊近小家伙嬌嫩的耳朵,還是一股奶味兒。
用了一分力,輕輕的咬上了小家伙圓潤的耳垂,牙齒不鋒利,卻被男人有技巧性的啃咬,帶來微微的刺痛和酥酥麻麻的感覺,還有濡濕的舌尖。
像被親自豢養的小狼狗親昵的啃咬一口,力度不重,卻盡顯疼愛。
“寶寶,叫老公。”景淮醇厚的低嗓蠱惑著小家伙。
姬嬈僵了身子,維持著下壓的動作不動,耳根上更是一片通紅。
小聲的叫了一句“老公”
啃咬了一會兒,男人就退開,輕笑一聲,今晚的小家伙格外的乖。
“瑜伽室還沒試過。”景淮一本正經的和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家伙說著葷話,細聽還有一絲戲謔。
反應過來的姬嬈有些惱羞成怒:“你出去。”
女人說話都是反著說,景淮一直記著景斯說的這話。
所以,他不出去。
他喜歡看小家伙被他逗得嬌羞的小模樣,只為他一個人綻放。
“我又想起一條。”姬嬈斟酌斟酌說了這么一句,剛剛她在瑜伽的時候就慢慢思考來著。
“什么?”景淮有種不祥的預感。
“上次是第四條了吧?那接下來第五條,和我做藥草香灸叭,病毒我不能研究,但中醫上的香灸卻會多少管用些,讓感染者多吸吸沒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