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知拿了方子和香灸就走了,想著抓緊時間弄完,抓緊時間見他的小姑娘。
景淮坐在剛剛兩人做過的次客廳,姬嬈做的位置,一遍遍的揣摩,剛剛小家伙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哭成那個樣子?
掃視了一圈小家伙這個位置所能看到的,景淮也沒察覺出小家伙看到了什么導致情緒這么反常?
景淮攥緊拳頭,嬈嬈突然的情緒反常,于他根本就不是小事。
五年前嬈嬈不要他,在不要他之前,前兆就是情緒反常。
潛意識里,姬嬈的反常,讓景淮很恐懼。
“徐景。”
站在次客廳門口的徐景聽到boss叫他,趕緊進來,等了很久卻沒有聽到boss的吩咐。
景淮攥緊拳頭又松開,半晌站起身來,疾步走出次客廳,留下的徐景疾步跟上。
看著主子去了二樓主臥,徐景在樓下停下腳步。
二樓,主子從不允許除了夫人和必要的女傭之外的其他人踏足,為了這個,主子都把書房改在了樓下。
主臥。
景淮走近,看著床上安然酣睡的小家伙,男人勾了勾唇,進而想到什么似的,又陰鷙的把嘴角壓下。
景淮走過去,爬上床,胸膛貼著姬嬈平躺的一側,把胳膊墊在姬嬈的脖頸下,另一只手覆在姬嬈的孕肚上,是狎昵繾綣的姿態。
“嬈嬈,對我好一點啊。”
“別再想著離開我,我會死的。”
男人慢慢閉上眼睛,陪著姬嬈入睡。
病態而濃烈的情愫,帶著赴死的決絕和溫柔,內心滋生的拘著她的想法,暴虐而又肆意妄為的生長,男人還不自知。
入睡前還想著,不管他是因為什么惹哭了小家伙,他都認錯,等醒了就去問斯斯怎么哄女人。
被景淮念著的景斯躺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都是厲明律和他待在醫院,景斯的日子過得有滋有味,使喚厲明律使喚的得心應手。
醫院外,林蔭樹下。
正中午,雖九月份了,但京市的天好像還沒從夏季中回過神,還是熱的很。
景斯不知道抽什么瘋非要厲明律把他推出來曬太陽。
正中午,就連醫院這樣人稍多些的林蔭下,都沒幾個人,惟有的幾個人還是腳步匆匆,哪有和景斯似的,在這兒慵懶的,和腦子不正常似的曬太陽的,連帶著他也被人看的和腦子不正常似的。
厲明律瞇著眼斜斜的倚靠在樹旁,長腿隨意的曲著,吊著眼皮睜不開眼的看著輪椅上的景斯,想不明白斯斯為什么要出來“曬太陽”,被淮哥打了一頓是腦子也打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