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桑兒很有眼力勁兒的去扶他,厲明御本想推開的,他覺得還沒醉到要人扶的地步,被人扶有損他千杯不倒萬杯不醉的男人尊嚴。
但聞到湊過來的小孩兒身上淡淡幽香的時候,他又理所應當的順了她的意,被她扶著,大半個身子都壓在柏桑兒的身上。
司機收到御爺的吩咐,早早的就停在小江南門口侯著了。
看到御爺“摟”著一個女人出來還稍稍有些驚訝,畢竟御爺可是從來都不用這里面的女人的。
司機沒覺得千杯不醉的御爺醉了,他覺得御爺是在摟著女人,不是被扶著,既然御爺領出來個女人,他就不好去掃興而親自下車扶御爺了,所以他連下車去扶御爺都沒有扶,正好如了厲明御的意,整個身子都壓在柏桑兒身上。
后車門打開,厲明御用了巧勁兒“摔”了進去,把柏桑兒壓在身下,隨后若無其事的起身,關上車門示意開車。
司機早就見多了這種事兒,御爺又那么一壓,他看都沒敢看御爺懷里的女人什么模樣,就自覺的把前后座中間的隔板升上去。
柏桑兒體會不到司機誤會的意思,畢竟豪車沒有坐過,但被厲明御那么一壓,而且叔叔的年齡都能當她爸爸了,她就特別心虛,飛快的看了司機一眼。
雖然她現在和叔叔確實沒什么,但叔叔幫了她,她覺得如果叔叔真有那意思,她臉皮薄的也不會推脫。
柏桑兒也是看電視劇的,她現在心虛,看司機就覺得,司機是叔叔說的家里母老虎的眼線,雖然怕,但也不敢和厲明御說。
關上車門,隔板升上去,后座一片安靜,厲明御安安穩穩坐著,頭仰在靠背里閉目養神,柏桑兒不好意思再拿出英語單詞看,車里燈光太暗。
厲明御想到什么突然出聲:“我的號碼你記一下。”
柏桑兒是習慣帶一支筆的,正好寫在英語單詞本上。
厲明御沒睜眼,憑耳力知道小孩兒拔了筆帽準備好了。
他就停了要從儲物空間里拿簽字筆的打算,頓住了按在儲物空間按鈕的手。
厲明御說,她寫。
寫完之后,厲明御問她:“有手機嗎?”
“我家有座機。”
厲明御一噎,沒說話。
柏桑兒還沒有高中畢業,柏泉總覺得沒有高考完不應該給她買那些電子產品。
柏泉是有手機的,所以柏桑兒一般回家之后,和柏父通話都用家里座機,她學習好,倒是不用在網上查題什么的,老師布置網上任務的時候,爸爸不在家,她就去鄰居家里借手機借電腦用。
車子平穩行駛,司機只以為把爺和那個女孩送到爺常住的湖江小區。
中途,厲明御睜了一次眼,然后打量了車子到了什么地方之后,降下隔板吩咐。
“停車,老刀去買個手機,女孩用的,順便買個筆記本,最好的,也是女孩用。”
“爺稍等。”
等司機下車之后,柏桑兒猶豫了一瞬,悄悄的湊過去問厲明御:“叔叔,那個老刀會不會在手機里安裝什么監控設備監聽啊?”
厲明御:“…”這孩子和其他孩子不一樣,正常不應該是高興他給她買手機嗎?她倒是不矯情,他指明了說要買女孩用的,這女孩倒是沒再多嘴問一遍是給我買的嗎?以往他給自己女人買包買車子的時候,女人都會嬌羞的問他一句是給我買的嗎?
厲明御只需一瞬就想過來女孩說這句話的想法,她不會是把他說的已婚,家里有母老虎的事情當真了吧?再不濟還以為老刀是家里母老虎的人?
電視劇看多了?
厲明御為這孩子的腦洞感到好笑,覺得小孩兒偷偷摸摸專門避開老刀和他說怪有意思的,她是不是不知道中間隔板隔音?
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