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又倒了一杯威士忌,放在了陳放在面前。
陳放將這一杯威士忌推給了一旁的可然。
“小哥哥,你請我喝酒?”可然接過威士忌問道。
陳放沒有說話,端起了自己那一杯威士忌,和可然做一個碰杯的動作。
可然端起威士忌和陳放碰了一杯:“小哥哥,我請你喝酒,你可不可以給我講講你的故事?”
“好”陳放將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將威士忌的酒杯放在手中,左右轉動。
“哪有什么故事?只是一個傷心人,自己的經歷罷了!”陳放雙目無神,盯著手中的酒杯說道。
可然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一口,說道:“小哥哥,我可以成為你忠實的聽眾!”
陳放再次端起酒杯,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再來一杯!
酒保直接將威士忌續上,畢竟這樣套路小女孩的招數,這些酒保見多了,也就不會覺得新奇了!
陳放端起剛剛續上的威士忌,雙眼注視著酒杯,用他憂郁的聲音說道:“你們女人吶,一旦變心了,真的就無法再挽回了嗎,難道錢真的那么重要嗎?”
可然作為忠實的捧哏,哪里不明白,到了自己發揮的時候“小哥哥,你這是失戀了嗎?”
“大半夜他說餓了,我給她送宵夜,大早上為她準備好早餐,下大雨我淋著雨給她送傘,當她生病時候大半夜的跑了十幾家藥店買藥,為她送過去,節日送花送禮物,我可以說是做到有求必應!”陳放講述著自己編撰的一個故事。
“可是結果呢?她卻說我是舔狗,笑著坐著人家的跑車離開了!”陳放雙目無神,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這個世界是怎么了?我的一往情深換來的卻是舔狗兩個字”陳放說完將自己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不得不說,陳放這種撩妹的技術還是很可以的,如果換成一般未經世事的小女生的話,說不定就淪陷了。
可是可然可是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貨色是個什么東西。
可然端起酒杯,和陳放碰了一杯,將手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陳放看到可然這個動作,心中不由想到,獵物已經上鉤,看來今天有機會了!
可然放下酒杯,對著仍然雙眼注視著酒杯的陳放說道:“小哥哥,明天我還有事,酒水錢我結了,我就先走了!”
陳放看著可然,靜靜的沒有說話,二人眼神交流的十余秒后,陳放低下了頭重新看向酒杯中的酒,可是身上的氣息去更加的萎靡。
可然解釋道:“我明天要前往獅城,早上八點的飛機!”
陳放抬頭,好奇的問道:“獅城,去旅游嗎?”
可然點點頭說道:“失戀了,一個人想要出去走走,換一個心情,面對下一段感情!”
魚兒已經上鉤,陳放嘴角升起了一抹笑意,不過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可然的話擁有多重的意思,心情不好,意味著可以被趁虛而入,想要一個人出去走走,說明現在自己單身,換個心情面對下一段感情,說明自己期待這一次旅游時候的偶遇。
魚餌已經放下,就等陳放這個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