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齊木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他看了看唐斷和張小雨兩人。
“你們今晚就睡客廳。”
“那你睡沙發,我打地鋪吧。”張小雨很有禮貌地把沙發讓給唐斷。
唐斷說:“被子呢。”
“沒有那種東西。”齊木說,“我并沒有預算客人的份。所以只有一床被子。”
“那叫我怎么睡覺。”
“愛睡不睡。”齊木不會管這種事的。
“那換洗的衣服呢?”唐斷又嘮叨。
齊木充耳不聞,關上門了。
“嘖!真是個無情的家伙。”唐斷坐到沙發上,盯了張小雨一眼,“你這只狩,別想著半夜撲倒我,小心我宰了你哦。”
“我哪敢……”張小雨好不冤枉。
就他的三腳貓功夫,敢對屠狩師唐斷不敬,那不是找死嗎?
夜幕漸深,位于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終于熄燈了。
離修羅場決戰,還剩兩天。
城市上空,是沉得似要墜下來的夜空。一片繁星,點綴漆黑。
停在路邊的汽車里,兩個西裝男正在監視著丁子的家。
這個高中生今天回來以后,一天都沒出門,偶爾看到他在臥室窗口活動。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就熄燈睡覺了。
其中一個西裝男無聊地拿出手機玩了一下,另一個西裝男,則打開車門,打算去附近的便利店買兩罐咖啡和面包,離接班監視還有兩個小時,得等同僚來接班,才算結束今天的工作。
便利店是24小時營業的,西裝男買了咖啡和面包,結賬離開。
他回到車旁邊的時候,看到同伴已經在駕駛座睡著了。
“喂。不能睡啊。快起來。”他推推同伴。
不料,對方的身子直接一軟,朝旁邊倒了下去。
他這時才看清楚,同伴的胸部被血染紅了。
同伴死了。
誰干的?!西裝男緊張地掏出手槍,一邊拿出手機,正要向總部匯報。
忽然,一個黑影從他頭頂閃過去。
在上面?他緊張地抬頭一看。
不,沒人!
“嘿嘿!”卻這時,一把狡猾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了過來。
那家伙,就在身后啊。
西裝男聽到自己吞咽唾沫的聲音,咕咚一聲。冰涼的唾沫從喉嚨滑過,落入胃里,胃痙攣著。
墻壁上映出了埋伏在身后的身影,對方竟然,有一條尾巴!
該死!西裝男不假思索,回頭便開槍。
阿爾法槍沒集中那只狩。子彈直接從它的殘影穿了過去。
等西裝男反應過來時,他的胸部被利器一般的狩尾給擊穿了。
血水像是關不住的水龍頭一般四處漫開,在地上爬出巨大鮮紅的網。
他勉強撐著回過頭,看了那只狩一眼。
眼中流露出不甘與怨恨,以及吃驚。
“嘿嘿。”那只狩冷笑了一聲,將狩尾拔出。
冰涼的血腥味在四周漂浮。
它的身影隨即飛快地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