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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祝可星直言不諱的疑問,我也沒有躲躲閃閃,雖說自古套路得人心,但既然我已經決定拿她當我的朋友,待人不精不誠,不能動人。
我神情嚴肅并且認真的回答她的問題。
“沒有,我和郁秋庭并沒有聯手。
但只要有我云纓禾在一天,我便在谷隱宮守他一天。
誰想傷害他,都不行。”
蔣諾婕抬頭詫異的瞪大眼睛,手中拿著雞爪指著我,驚嘆道:“云纓禾,你這是在表白么?”
我搖了搖頭,“沒有啊!”
她夾著嗓子學我說話的語氣,夸張的重復道:“只要我云纓禾在一天,我就守他一天,這他媽還不是表白?”
我白了她一眼懶得和她解釋,對可星說道:“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騙你。我知道西乘和郁朝翰的關系,我不會讓你在中間為難。
但我真的很需要九怪的資料,哪怕一點點都可以,行嗎?”
祝可星深深的嘆了口氣,惆悵道:“我就知道和你做朋友得面對這種選擇,誰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那我就幫你了解了解吧!
不過事先說好,你可不能出賣我說是我傳出去的。”
我心里一喜,連連點頭道:“我保證不說,你等下我找個本子記一下。”
我從包里找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蔣諾婕一臉吃瓜群眾聽故事的模樣,坐的板板正正。
祝可星往嘴里灌了口啤酒,一副壯士赴死的姿態,“先從九怪之首東風說起吧!
東風已經消失了七年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但首位依舊是他的,在九怪里地位很高無人可撼動。
南冤是郁海寧系,他這個人非常狡猾,看起來性子很柔,但就是個笑面虎。
西乘...也就是我哥,我哥是朝翰大哥的朋友,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有多深就不用我說了。
北驚哥我猜測應該是宮主的人,他和潮叔走的很近,負責鬼王殿和白色圣殿的安全系統。
菩提的話,人和名字是兩個極端,黑白通吃,在外面名聲赫赫,很多人都怕他,為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你那個朋友董進寶現在不就跟著他呢么?
金鸞是制藥世家的千金,聽說從不參與紛爭...我還聽說,宮主上位的時候,前任宮主有意...”
蔣諾婕一臉認真蹙眉打斷了她,“有意什么?”
祝可星瞟了我兩眼,吞吞吐吐的說道:“我也只是聽說...有意讓宮主娶她。”
我心里‘咯噔’一聲,在得知占命師不能結婚的時候我便知道我上了郁承林的套,這樣我既能留在谷隱宮,又不可能和郁秋庭走的太近!
這只死老狐貍,每一步都算得那么精明!
蔣諾婕氣憤的拍了下桌面,‘啪’的一聲巨響嚇了我一跳,我收回思緒看著她,問道:“你這么生氣干啥?”
“我替你不值啊!明明你才和...”
我臉色訕訕的打斷她,嘴硬的回:“他愛娶誰娶誰,和我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