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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決定來找玄鶴之前我就已經做足了心里準備,不巧大師不在家實屬正常,我抱著手臂坐在他家門口,縮成一團,選擇死守!
臨近中午時郁秋庭給我打來電話,看著他的名字閃爍在屏幕上,心里顫了顫,沒好氣的接起,“干啥?”
“在哪?”
我翻著白眼說道:“我和男朋友約會呢!什么在哪兒啊?”
“你再說一遍!”
“再說幾遍也是和男朋友約會呢!”
“你男朋友讓你在這么冷的天迎著風吹啊?是不是倆人在路邊買一份炸香腸,頂著寒風約會呢?
云纓禾,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我冷笑了聲,“呵,你說錯了,買的不是香腸是棉花糖!哎,怎么了?我就愛迎風吃棉花糖,要你管啊?
沒有物質的愛情才最純粹,這點你永遠都體會不到了,有錢就了不起啊?”
“云纓禾!
這他媽和錢不錢有什么關系?是那男人心不心疼你的問題!”
我已經聽到了這位爺在電話那頭將牙咬的咯咯響的聲音,忍笑回了句:“你到底有事沒事?”
“滾回來!”
“不!我要請幾天假,你幫我找人跟那些香客說一聲,過幾天我加班加點補回來!”
說完,我便無情的掛了,他繼續追命的打,我一直拒接!
我吸了吸鼻子,瑟瑟發抖的裹緊大衣繼續等。
快到天黑的時候玄鶴回來了,他穿著那身到腳裸的灰色袍子,從外觀上來看要比我出塵多了,更像是位活在人間的仙人。
他看到我的身影先是一愣,我興奮的站起身,腿上頓時一陣酥麻的感覺襲來,我一跳一跳的朝他走過去,“玄鶴!你終于回來了!我等好久了!”
他有些厭惡的向后退了一大步,眼底一片防備語氣冰冷的問道:“你來干什么?”
我在距離玄鶴兩米的位置站住了腳,他眼底厭煩的情緒使我不敢上前,這只是我倆第二次見面,第一次說話。
我好像確實表現的太過熱情了!
主要等待的過程太難熬,一見他回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我渾身上下止不住的打顫,牙齒上下輕輕磕動的聲音在晚上格外清晰。
我主動伸出手,走流程的做起了自我介紹,“你好玄鶴,我叫云纓禾。”
他雙手背在身后,一動不動的看著我,淡淡的回:“我知道。”
我手尷尬的僵在半空,我倉促的收了回來和他說:“我找你有點事情,冒昧前來是我不對,可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才能找到你。”
玄鶴垂下眼纖長的睫毛蓋住了眼中的思緒,冷白色的容顏不帶有任何感情,他長得十分秀氣,淺棕色的瞳孔總是給人一種莫名的疏離感,他若是長頭發一定比女孩子還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