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有一個很浪漫的傳說,男孩把銀盒掛在喜歡的女孩的脖子上就代表求愛。
如果女孩愿意接受他的愛,就可以把盒子砸開,將里面的一枚戒指戴在手上。
那天他的助理嘉良和我說,邊塑姐,裴深哥要你和求婚了!
我興奮的一夜沒睡,可我遲遲沒有等到,現在卻戴在了你的脖子上...!
你讓我怎么不恨你?!
我喜歡他四年了!
云纓禾,你知道嗎?
四年!”
“邊塑!”
門口的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我背脊一僵沒有勇氣回頭。
她剛剛說的...不像是假的,她幻想裴深要和她求婚時的表情是那樣的悲涼...但,如果邊塑說的是真的...他送給我,是什么意思?
我根本不敢往下想下去...!
裴深到來讓場面變得尷尬,我實在不想打電話給邊家,邊塑又不適合留在谷隱宮,總得有人將她帶回去,所以我通知了裴深。
邊塑諷刺的哼笑著質問道:“裴深,你都聽到了吧?我剛剛說的對嗎?”
裴深沉默了一下,臉上并沒有任何心虛或者不適的表情,單能看出他此時很憤怒,屋內的氣壓異常低。
有種夫妻吵架,孩子縮在角落不敢說話的壓抑感。
他冷冷的回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我抿了下嘴唇故作輕松的摘掉項鏈,轉過身打圓場的笑著說:“你呀!肯定是被那路邊小販騙著買的吧?
既然還有這么個浪漫的故事,還是還給你吧!不過你下次記得給我買更貴的,更好的!”
他眸子沉了下來,凝視著我拿著項鏈的手,我心里‘咚咚咚’的打鼓,銀盒子如靈擺一樣在空中來回擺動,里面金屬碰撞的聲音此時變得不在悅耳,甚至可以用刺耳來形容!
他始終沒有伸手來接,即便我站在他的面前可卻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我繼續開口道:“她還需要去醫院看看,醫生只是簡單包扎了一下,之后...”
還沒等我說完,門外的小童們恭敬的叫‘宮主’的聲音傳來。
隨后一雙黑色的靴子邁入,郁秋庭進到屋內只打量了一眼便對一切了然于心,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的袍子處,審視才算結束。
他氣勢如虹的走到我身邊,霸道又強勢的摟著我的肩膀,聲線溫柔的問:“我不是說會等你吃飯?”
我微微長大了嘴,歉疚的回道:“我的天,我給忘了!”
他彎著手指在我額頭上敲了一下,“迷糊蟲。”
此時的我們就像新婚燕爾恩愛的小夫妻,好像經過了昨晚我和他之間又有了些微妙的變化...好像更緊密,更親密,也更相愛。
他黝黑的目光看向對面的裴深,拿過我的項鏈在手中摩挲了一下,最終放到裴深的口袋里,警告般的輕輕拍了拍,淺笑著說道:“有的東西可不能亂送,讓人誤會就不好了。”說完,拉著我大步走出休息室。
我頻頻回頭看著裴深的身影想說些什么,可當時腦子很亂不知道該說什么,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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