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帶敷衍的回道:“好?有時間我會和他談談的。”
“別逃避?逃避沒用。”
我想了一夜?的確,有的事情逃避沒有用,可該怎么面對我真的還沒有想好。
-
送別可星那天我和諾婕一路跟到機場,可星穿著一件短款的白色羽絨服,把自己裹得跟個小粽子一樣。她短短的頭發掖在耳后,干凈又利落。
我以前真的特別羨慕她,美好?單純,簡簡單單的過著自己喜歡的日子。
在她四處尋找的眼神中,我深深的感覺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酸和無奈,只不過有人愿意表達,有的人只會偷偷藏起來,自己咽下那些苦澀。
祝西乘和他的手下們人數眾多引來很多行人的目光,朋友里除了我和諾婕沒有其余的人過來。
可星和我們一一擁抱,我們囑咐她要記得報平安,要記得按時吃飯,照顧好自己。好像囑咐的再多,還是不能夠放心。
祝西乘一句話沒有,冷冷的站在一旁聽我們幾個女生碎碎念,可星在和我擁抱的時候說:“希望我下次回來,是參加你的婚禮。”
我笑著回道:“別,我指不定什么時候結呢!我希望你覺得累的時候,就可以回家。”
她眼圈紅紅的對我笑著點頭,諾婕為了不讓氣氛低沉,開玩笑道:“記得給我介紹國外的帥哥啊!還有,看到好用的化妝品給我們多郵點!”
“放心吧!我會的。”
可星轉過頭看向西乘,鼓足勇氣走到他面前,仰著臉說道:“哥,我走了就沒人氣你了,你少喝酒,注意身體。”
祝西乘漫不經心的點了下頭,緊閉著嘴沒說話。
可星失落的低下頭,掩蓋眼底的留戀,“哥,那我走了。”
我們看著可星托著巨大的行李箱向里面走,對著她的背影不停的揮手,她始終沒有回頭,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被我們看到她流淚的樣子。
她故意走的十分灑脫,那個永遠躲在象牙塔里的女孩,如今也要獨自出去承受風霜了,未來會是什么樣大家都不知道。
可星說,也許未知的未來很可怕,但她還是想要快點過去,她想看看她的未來里,有沒有他。
蔣諾婕看著可星的背影悵然道:“好像有種送自己女兒上學的感覺,心里好酸,纓禾,你說我們的感情會變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會。”
蔣諾婕深深的嘆了口氣,“生活里的這些突如其來真的很操/蛋,我不喜歡離別,也不喜歡狂歡之后的孤單。
希望再見時,我們能在也不分開。”
可星登記后在關手機的前一刻,收到了一條短信,上面僅有四個字。
九五:一路順風。
她微微彎起唇角看向窗外,在窗戶上畫了一個笑臉。
-
我們過來時是諾婕開車我坐順風車,回去時西乘主動說道:“云圣司,我們聊聊吧?”
我想也沒想直接點頭,“可以。”
諾婕一個人開車回去,我和西乘坐上他的車,我們倆個人并排坐在后面,他的司機很細心,升起車內的遮擋板給我們騰出私密的空間。
他這人單單往那一坐就會給人深深的壓抑感,我有些局促的玩著自己的手指,腦子里不斷的去想該怎么開頭。
只聽身邊人問了句:“你是東風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