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事情,你怎么看?”
我搖了搖頭?“我并不知道這件事,沒什么看法。”
“我們在陳瑜的車上找到了你的頭發,你們昨天見過?”
“沒錯?我們在高速路遇到,她送我回谷隱宮。”
“高速?你去高速干什么?”
“我去機場送朋友,回來的路上被人丟在高速上。”
“什么人?”
我:“......”
他見我卡頓,乘勝追擊又問了一遍,“什么人?請快速回答!”
“祝西乘。”
“祝西乘?”
“對,我們在車上爭執了幾句,他就給我丟下車了,我在路邊等了很久,途中碰到剛剛說過的那支探險隊,之后遇到了陳瑜。”
我盡量清楚的交代好時間線,省得他反反復復的問我。
“怎么會那么巧?在那個時間你們會碰到?”
“我怎么知道?”
“你們今天聊了什么?方便說說嗎?”
我終于明白這個臺燈的意義了,它能清清楚楚的讓對方看到我的表情,我稍有思考都逃不過對方的眼睛。
“沒聊什么。”
宋啟明突然很生氣的朝我吼道:“你在撒謊!”
我這人向來吃軟不吃硬,他硬我比他還硬,音量更大的回道:“我哪里有撒謊?宋隊不要在這血口噴人!”
“我們查過陳瑜的車載記錄,在你上車后的那一段恰好被人刪掉了,是你做的吧?”
我搖頭,態度堅決的回道:“不是。”
“為什么那么巧只有那一段被刪了?一定是聊了什么不想被人聽到的事情,不然有什么好刪的呢?”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懷疑,這讓我很不舒服,“我們聊了她的過去,她的現在和她的未來,她說...
她說她對未來所有的期待在和公司簽約的前一個晚上全部幻滅!
我想宋隊應該去查一下他們的公司到底是不是一個正規合法經營的公司,有沒有對員工做過什么不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在這把矛頭指向我!
我是不相信陳瑜會自.殺,但現在你們有沒有查出有其它人作案的可能?而不是抓著我不放!”
我的情緒越說越激動,到最后已經變成了憤怒的質問。
我不懂他們審問的話術,給我的感覺就是在一個問題轉圈似的詢問,從而找到有利的突破口,但我站在一個無辜者的角度接受這樣的盤問,只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宋啟明嘆了口氣,抽出一支煙點燃,這時進來一個女警遞給他一杯咖啡。
他并沒有喝,隨手放在一旁,繼續對我說道:“云小姐你先別激動,你所說的我們會去調查的。
我們來聊聊陳瑜的室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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