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仞雪一臉震驚的看著千尋疾。
這讓千尋疾不由笑道:“你是不是很驚訝??我為什么會知道你是云仞雪??或者說,我為什么知道你不是雪清河?”
“我可以回答你......”
“還有比這些更驚訝的東西!!關于你真實身份的.....”
“其實你是我的女兒.....”
唰唰!!
此言一出,云仞雪再一次震驚。
這.....
搞笑呢??
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來到天斗帝國,在天斗帝國地下,建立一個地下帝國,自己作為雪清河來調查。
調查出來,被自己的親信保鏢,雪云海給背叛....
整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中年男子,對著自己說,你是我的女兒。
有這么搞笑的嗎?
云仞雪覺得很搞笑......
自然也不會承認自己真實身份,不過千尋疾怎么說,自己咬牙不承認,他又能怎么辦?
有可能眼前這名中年男子是套自己的話。
云仞雪很理智的想著,恥笑道:“我是你的女兒??你怎么不說我是你爹呢??我一個大男人!”
“你非要說我是你女兒?”
“請問??我是女的??我什么時候做的變性手術?”
“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不不不,我錯了!我居然試圖說清楚,你本來腦子就有問題....否則也不會建立一個什么腦殘的光明會!”
“還收到一大堆腦殘當會員!”
“如果你不腦殘,我也不會來調查你.....”
云仞雪就像一個小辣椒一樣,一點瞬間就爆炸,對著千尋疾一陣指指點點,還真有幾分雪清河原本的韻味。
雪清河原著里面,本來就是一個表里不一的太子。
雖然在很多世家,宗門,皇室貴族面前是一個彬彬有禮的皇子,別人都說他很懂事,但實際上雪清河可以說是一個混賬。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仗著自己是皇子到處去搞事情的傻子。
和一些都市小說的富二代一樣。
因此說出一大堆流氓話也是很正常的。
千尋疾倒也沒有因為云仞雪的一陣辱罵而生氣,反而面露平坦之色,笑道:“看來,和你說,是無法讓你卸掉偽裝!!”
“不如讓你看一看真相吧!”
“金鱷,取下你的面具吧!!”
說著,千尋疾示意讓云仞雪旁邊的那名封號斗羅取下自己的面具。
如果是以前金鱷有可能不會理會千尋疾,哪怕千尋疾是一名教皇,但自己作為二供奉,一樣可以不理會。
甚至千尋疾都要叫自己一聲金叔,自己才會答應他的服從。
但這一次可不一樣,自己和千尋疾的地位再一次發生改變,千尋疾是受到邪神認可的人,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和他平起平坐。
叫一聲金叔?
沒有叫一聲垃圾已經不錯。
金鱷果斷的取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張蒼老的臉。
這一張臉的出現,讓云仞雪再一次一陣驚訝。
金鱷斗羅,全名金無法....
云仞雪見過該人,在她的歷史書上記錄著的。
雖然沒有當面會面。
可金鱷斗羅是武魂殿的供奉,這一點毋庸置疑,云仞雪作為云辰的女兒,教皇圣主的女兒自然不可能不認識。
但,現在的金鱷,臉上早已經沒有曾經在長老殿的那一抹笑容,有的不過是嚴肅和郁悶。
似乎經歷過一些讓他很無助的事情一樣。
白發蒼蒼就不說,臉上的皺紋也比原來更加濃厚許多,外加上左邊臉有著一道清楚可見的鞭子印。
好像這金鱷和自己在書上了解的那個金鱷不是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