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朝著天目山脈趕,還收拾收拾婚房了。
凈蓮妖圣前些天便已經到了,準備在天目山脈布置一個大型的煉天古陣,以天目山的火山為陣眼,防止到時有人出來搞亂。
整座天目山脈一片喜慶,張燈結彩的,天目山上也是突然間建成了大批的閣樓,那些都是婚禮當天,新娘子的婚房。
山脈中,鋪了幾條數千丈的紅地毯,直達從深處的入山口,直達天目山。
婚禮開始的前一周。
天北城。
中州一些沒與天陽府有仇怨的,都是帶著重禮,抵達了天北城,這座城池有直通天目山的傳送禁制。
在婚禮當天,完全可以通過傳送禁制到達,所以這些天都在天北城休息。
可以說,現在的天北城,可謂是強者云集。
法犸坐在城中的一座酒樓里,與柳翎喝著小酒。
四周都是議論著陳墨婚禮的事。
“不愧為天陽府的盟主,雖然婚禮還沒開始,可那個場面,可叫一個浩大,不知你們有沒有去天目山脈看過?”
“沒去,怎么了?”
“我跟你們說啊,那天目山脈的古樹上,全都掛滿了紅燈籠,那數千丈的紅地毯,那是說鋪就鋪呀,整個山脈的,你一頭魔獸都別想見到,全都被驅散了。”
“嘶...”
“那可不是,你瞧人家那是何等的身份,據說,魂殿都不是對手,唯有抬出后面的魂族,才能抵抗之二。”
“聽說呀,就連魂族的幾個強者,都死在他的手里。”
“唉,現在呀,能參加陳盟主婚禮的,那可都是身份的象征,據說,婚禮的一張請柬,你用八品丹藥都換不來。”
“請柬還有交易?那上面不都有名字的嗎?”
“這你就不知了吧,那名字都是可以改的,反正檢查請柬的又不是陳盟主本人,你只要能弄來一張請柬,黑市就能幫你換上你的名字。”
“那干嘛不直接偽造請柬。”
“你啥呀,請柬可能做的印記,但名字沒有呀。”
“原來如此。”
聞言,法犸和柳翎兩人顫了顫,前者說道:“啟程去往天目山脈吧。”
...
天目山。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兩人雙目對視,旋即噗哧一笑了起來。
陳墨望著面前的雅妃,道:“怎樣?要不要做本盟主的新娘子?”
雅妃白了陳墨一眼道:“這么久不來看我,一見面就像讓我嫁給你,你想的美。”
“所以,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幽怨嗎?”陳墨笑道。
“哼。”雅妃冷哼一聲,旋即說道:“下次再說,這次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