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夜一驚,接著便是耳根子通紅,旋即染上了俏臉。
她跟慕千千兩人曾服侍過夫君,自然知道后面即將要發生的什么。
夭夜本來端端正正的坐下,此時顯得有些不安了起來。
“夫君,三人一起洞房,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語氣中微微帶著顫音,顯然是強自鎮定。
陳墨微微一笑,抱著慕千千在夭夜的身邊坐下,旋即拿起金桿,一一挑開了兩位美新娘的紅蓋頭,笑道:“一回生,二回熟,習慣了就好。”
聞言。
兩人的臉色同時通紅了起來,似乎一掐,就要滴水一樣。
陳墨拿出一旁案頭上的酒壺,倒滿三杯酒,給了兩女一個一杯,道:
“兩位娘子,今晚我們來喝個不一樣的交杯酒。”
兩女聞言羞澀不已。
只好強鎮自己緩緩了喝完交杯酒。
喝完后。
兩女婚前絕對是學過,起身便要為陳墨脫去婚袍。
陳墨阻止了她們。
“別動,我來。”
兩位嬌美佳人坐在紅床之上,在燭光的照映下,其羊脂玉般的面頰染上了通紅的紅霞,慕千千雙眸帶著幾分靈動和害羞,夭夜則帶著幾分狐媚,似是那勾魂奪魄的小妖精,可眼底的神色,卻顯出幾分端莊保守之意。
花燭之夜,永遠是女子最美的時候。
紅袍的包裹著的那曼妙嬌軀,燭光下勾勒出的完美動人曲線。
夭夜和慕千千,兩人被陳墨這般**裸的看著,神情不由的緊繃了起來。
陳墨輕輕脫去兩人的繡鞋,她們都是那種完美的身段,婀娜多姿,渾圓的大長腿,晶瑩的玉足,讓人看著無法遏制中心中的沖動,想狠狠的把玩一番。
兩人的足兒縮了縮,似乎被陳墨玩的癢癢的。
陳墨壓住心中燥熱的火苗,旋即又摘下了兩女頭上的鳳冠。
接著輕輕退下兩位新娘子的肩膀。
抬手放下幔帳。
轉身吹滅紅燭。
陳墨面帶微笑,鉆進了紅床中,繼續握住了兩女裙擺下了腳兒,溫柔的把玩了起來。
像是在把玩著一件玉器,耐心十足。
……
天目山頂。
火山口。
在婚禮前,這座有些躁動的火山,便是被陳墨施展大手段,暫時給封印了起來,免得在婚禮的時候,忽然爆發。
可即使如此,在夜晚寒風吹來的時候,此地依然炎熱不已。
曹穎蹲跪在一塊巨石上,腦袋抵在雙腿上,一雙略顯妖惑的眸子,望著下方燭火徹底熄滅的一座閣樓,眼神恍惚。
莫名的羨慕,是個怎么回事。
“咦?”
突然,一道驚咦聲響起。
借助火山口微許的巖漿光亮,曹穎看到一身穿大紅色旗袍的女子,邁著兩條沒有任何褲襪遮掩的白皙大長腿,緩緩走了上來。
臨近。
雅妃看到巨石上的曹穎,也是一愣。
“你是?”兩女同時開口。
“曹穎。”曹穎從巨石上躍下,看到映入眼簾的那張絕美面孔,曹穎感覺她的身份不一般,當即走了過來,伸出了手。
“雅妃。”雅妃一愣,遲疑了片刻后,我是抬起了素手,兩人一握,相互認識了。
“你好。”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