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陳墨扣響了房門,輕笑道:“薰兒,是我。”
里面沒有回應。
陳墨再次敲了敲。
里面出了聲,聲音清脆而淡冷:“我不是說了嗎?不見你。”
“我前面不是說了嗎,過些日子來古族提親,我今日不是來了嗎,你我見面聊聊。”陳墨平靜的道。
偌大的房間中,裝飾布置極為的雅致,古薰兒手中緊握著當初那枚扔出,又被她撿起來的古玉,神色復雜,可是想起之前的種種,她就頗為的不甘,道:
“這只是你的一廂情愿吧了,你來提親,我可沒有說答應。”
“當初你在那火球中,可不是這么說的...”陳墨怪笑道。
聞言,古薰兒面頰不由的一紅,腦海中回憶當初的種種,自己莫名的配合,銀齒便咬的緊緊的,羞憤道:“當初我那是被逼無奈,才答應的。”
后半句,古薰兒說的聲音極低。
“嘎吱...”
陳墨能聽出古薰兒言語中的言不由衷,干脆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聽到開門聲,古薰兒神色一怔,旋即猛然一回頭,便見一襲黑袍的俊朗青年正邁步朝自己走來。
古薰兒面色一變,連忙把握有古玉的手藏在身后,旋即指上的納戒光芒一亮,將之收了起來。
以陳墨的實力,自然是看到了。
在古薰兒的床榻邊坐下,古薰兒連忙遠離,陳墨道:“這玉你不是扔了嗎?又撿回來了?”
陳墨的嘴臉露出揶揄的笑容。
“天下多數的玉都長一樣,陳閣主,你恐怕是看錯了。”古薰兒淡冷道。
“是嗎?可那玉上為何有我的魂力?”
陳墨手一招,那被古薰兒裝進納戒的古玉竟不受控制的從納戒中飛離而出,古薰兒一驚想用手一抓,可陳墨比她快一步握在手中。
“你玉,不就是當初送你的那塊嗎?”陳墨輕笑道,與古薰兒的距離,只有保存之距,聲音之境,陳墨都能聽到她那亂跳的心臟。
古薰兒連忙再次拉開與陳墨的距離,卻被后者一把拉住了下手,古薰兒一驚,羞怒道:“你...你想干嘛?”
陳墨微微一笑,握著她的素手來到床榻邊坐下。
古薰兒神色驚駭,以為他要做那些事情,當即面色羞紅,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冷斥道:“你...你要是再敢對我做那種事,我一定殺了你。”
“哪種事?”陳墨拉她在床榻邊坐下后,便是松開了手,旋即笑道:“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而已。”
古薰兒此時就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身形一動,剛想站起,陳墨邊道:“若是再走,我可不保證了。”
陳墨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
聽得這話。
古薰兒剛剛微微起身的臀兒,再次坐了下去,不過依舊與陳墨拉開了一個手臂間的距離。
“喝酒不?”陳墨從納戒中拿出一瓶精心釀造的佳釀,手掌一翻,出現了兩個酒杯。
古薰兒連忙搖了搖頭。
生怕有鬼。
陳墨也沒勸,拿起酒壺,仰頭灌了一口,道:
“來之前,我找一神人算了一卦,他說要娶的人近在眼前,現在看來,料事如神。”
古薰兒:“???”
表情一凝,繼而又冷了下來,望向別處:“別自作多情,誰要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