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表達什么?”司令問。
“真煩人,別打岔行不行?我不是正要說嗎?那么想知道,是想死個痛快嗎?這么急著送死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夜風不耐煩地說道。
“……”司令無言以對。
夜風見司令沒有吱聲,便繼續說了下去。
“換言之,就是說這世上有著無數條平行線,而每條平行線中都存在著不同的你。也許,他們與你在本質上并沒有什么區別,也是一個平平凡凡的,存在于立體交叉并行世界線中的個體。只要沒有外界力量的介入,那么,所有的世界線都會按照天神「司命」所寫好的劇本,照常進行下去。”
“如若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按照你之前所說,這個世界將是地球最后的分界線,我們都會成為你們黑暗母親的祭品……這句話,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地球上所有的平行時空都被你們摧毀了,只剩下我們所處的這個時空。而你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摧毀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然后讓你們的黑暗母親復活,對吧?”司令道。
夜風聽完,輕輕地鼓了三下掌,道:“人類,看起來你還不算笨,能明白我的言外之意。”
“……”司令頓時啞口無言,心里吐槽道:“這不都已經解釋得清清楚楚了嗎?更何況,一句話能說明白的事情,這家伙卻浪費了這么多時間。要是我連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都看不出來,那我豈不是個傻子?我特么還能坐上司令的位置?真想知道這群自稱是魔的人,智商到底有多低?這群生物……還真是迷之自信,居然覺得人類的智商比不上他們?還好自控能力強,不然我得差點笑岔氣……”
“話說回來,你是第一個見到我還能保持冷靜,并且聽我把話講完的人,其他世界的人類都是嚇得邊跑邊尿褲子呢~”說到這里,夜風突然揚起嘴角,一臉嘲諷。她聳了聳肩,聲音高低起伏,宛如在唱戲。
夜風扯著嗓子,發出又尖又細的嗓音:“更有意思的是,這群人在臨死之前,居然會因為貪生怕死而向敵人求饒,說什么只要不殺他,他什么都愿意做。往往到了這個時候,我只要丟一把小刀過去,再說一句——只要你把你身邊的老婆孩子都殺了,我就放你一馬,然后什么都不做,靜靜地看著,那個求饒的人就會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嘴里不斷重復著‘原諒我,原諒我’的字眼,將心愛的家人全部捅死。”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有意思了。這群人,跟天上的神沒有什么兩樣,他們分明披著一張虛偽的臉孔,卻說著大義凜然的話;他們明明是自己想活命,甚至為了活下去,不惜傷害自己的親人、摯友、愛人,卻義正言辭地告訴自己——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這種人,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要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原諒他,真是太可笑了!”
“你猜猜,這個親手殺了自己老婆孩子的狗男人后來怎么樣了?”夜風說這番話時,眼里充滿了怨恨。那顆被黑暗與血腥所玷污的心,讓其原本天真無邪的臉孔,變得扭曲起來。
司令聽了這些話,心里感到一陣惡心,甚至覺得憤怒。
作為一個人類,他無法冷靜下來,無法在聽到夜風這些冷酷的話時還能擺出一副事不關己,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是司令做不到的。他不明白,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殘忍的生物?這些畜生,到死還要玩弄人心,讓人類自相殘殺,簡直是罪不可赦!雖然那些死去的人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可即便如此,司令還是無法抑制心中那股憤怒。
聽到夜風戲謔般的問題,司令已經無法冷靜,他緊緊握住了雙拳,骨骼間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夜風似是有些失望,她嘆了口氣,隨口說道:“當然是被我五馬分尸了!”
夜風補充道:“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不,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每一塊掉落在地上的尸體,都被我踐踏得血肉模糊。像這種人渣,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就該死!”
忽然,她話題一轉,打量著司令:“但是你不同,我并不討厭你。人類,你給我一種聰明睿智的感覺,我知道,你并不會像那群人類一樣愚蠢,你也不是雜碎,所以我很喜歡你!”
“對于一個臨危不亂,不慌不忙,甚至連一點害怕都沒有的人,我是從心底里欣賞他的,我也相信,他不是一個能為了自己的安危,做出背叛同伴、殺害家人的人。所以,只要你答應我,加入我的小組,成為我的魔奴,我便饒你不死,并且可以讓你不用成為我們偉大的黑暗母親的祭品,你說我這個建議如何?”
夜風突然伸出右手,等待著司令的回答。
可司令怎么會答應?尤其是在夜風若無其事地把她虐殺人類的事情當作玩笑說出來后,他就更不可能會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