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理療室,二人都面帶微笑,一邊喘著氣,一邊欣喜地看著無暇。
無暇拔掉了對自己來說沒有多大作用的氧氣罩,站起來對天羽和泰格勒笑著說:“謝謝你們救了我。”
這句話似乎扎痛了什么都沒做的天羽的自尊心,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誠實地回答道:“不用謝,我什么都沒做,跟對手過了兩招之后就昏迷了,是我身邊這位叫泰格勒的少年救了你!”
“泰格勒?”無暇念著這個名字。
她只用雙眼打量了一下泰格勒,便已經知道那日在無妄面前說“即便拼上性命也要救她”的人是誰了。
她優雅地微笑著,目不轉睛地盯著泰格勒看。
泰格勒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說:“不不不,不是我,這不是我的功勞,我還真是愧不敢當。救你的人,是一個扎著雙馬尾,上面還綁著紫色發帶的女孩子,我后來也昏倒了!”
“咦?是嗎?我還以為是你干的,老羨慕嫉妒你了。”天羽聽到真相后吐槽道。
無暇則是在一旁捂著嘴巴,笑個不停。
此時,長官輕輕敲了敲門,便走了進來。
“你們幾個說完了沒有?過家家的時間結束了喲~”
“長官!”天羽和泰格勒異口同聲地喊。
“屎殼郎!”無暇與他們不同,而是叫起了他的外號。
“屎殼郎?”天羽、泰格勒再次異口同聲地小聲重復了一句,并扭過頭去看無暇。
“咳咳,叫我長官,沒大沒小!”長官嚴肅道。
可是泰格勒聽了,也跟著瞎起哄。
“屎殼郎~”泰格勒捂住嘴,假裝長官不知道是他說的一樣,悄悄地說。
“屎殼郎~”
“屎殼郎~”
“屎殼郎~”
三個人搖晃著腦袋,不斷地叫著長官的外號。
長官忍無可忍,伸出手在每個人的腦袋上Duang,duang,duang,duang錘了幾下,硬生生打出一個個大大的紅肉包。
三人痛得立馬捂住頭頂被打的地方,輕輕揉著那冒著熱氣的肉包。
長官吹了吹右手的拳頭,嚴肅地警告:“看你們下次還敢不敢這么嘚瑟,沒大沒小,我頭都給你們打歪。”
“好可怕……”他們內心大概是這樣想的。
“咳咳,你們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辦正事了。天羽、無暇你們已經很久沒有去學校報到了,所以我準備給你們一個任務,回學校的時候,順便帶泰格勒認識一下周圍的環境。從明天起,他將跟你們一起上學,成為你們的同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