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他彎腰拖鞋的時候,眼角余光突然瞥見一旁鞋架上的男士皮鞋。
這讓李鐘勛頓時猶如被人施展了定身術一般,保持著解鞋帶的姿勢僵立在了原地。
“呵呵!我要不還是先回去吧!”
不著痕跡的重新將剛剛解開的鞋帶系好,李鐘勛輕手輕腳提起地上的包裹,轉身打開大門就要離開。
就在大門即將合上的瞬間,李鐘勛又發現了門旁的嬰兒車,這讓他微微呆愣了一下,隨即直接伸出了手。
“嘶~,啊西!痛痛痛~。”
捂住被門夾的通紅的手指,李鐘勛一邊對著手掌哈著氣,一邊低聲痛呼著。
就在李鐘勛捂住手掌痛苦哼唧的時候,臥室的房門突然被人打開。
“啊西,該死的女人,要喝水就不能自己起來打嗎?”
一個讓他很是熟悉的男人,垂頭喪氣的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心不甘情不愿的對著臥室內叫囂著。
“我從昨晚到現在,才剛剛睡兩個小時,你這該死的男人。”
看著從臥室里飛出來的枕頭,還有抱著腦袋躲避的男人,李鐘勛突然在這個男人身上,看見了自己的身影,內心莫名的開始同情起這個男人來。
“說的好像是我害的你一樣,要不是你那啥戀愛腦,能變成這樣,你給我等著,你看我明天回公司怎么收拾你。”
從地上撿起枕頭,雖然嘴上還在叫囂著,但是承浩還是乖乖轉身就要向著客廳走去。
不就是打一杯水嗎?誰還沒有為女人、女朋友、老婆打過水……哼~。
可是剛剛轉身走到客廳,不經意的抬頭,承浩就與尷尬站在玄關處的李鐘勛對視上了,瞬間一股名為尷尬的氣氛開始蔓延。
就在李鐘勛、承浩二人同時在內心猶豫著,該怎么稱呼對方,打破尷尬的時候。
等了一會,見外面突然就沒有動靜的知恩,可愛的翻滾著身軀來到了門邊,將小腦袋好奇的探了出來。
場面頓時就更加尷尬了,三人就這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們聊,我去看著小承恩。”
最終還是站在姐弟目光中間的承浩,率先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氛圍,也不打水了,端著水杯轉身直接回到了臥室。
“該死的男人,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
在知恩的驚呼聲中,一只大腳直接蹬在了她的小屁股上,將她給蹬出了門外。
還不待知恩摸著小屁股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往臥室里沖報仇時,臥室門就被那個該死的男人,直接重重的給關上反鎖了。
“嘶~,混蛋,有本事你今天就別出來。”
抬起小腳丫子,惱怒的踹了一腳面前的房門,在將自己疼的到吸了幾口涼氣后,知恩這才不甘心的一瘸一拐轉身往客廳沙發上走去。
“姐,小恩寶是不是來了。”
在沒有承浩這個尷尬的吉祥物后,李鐘勛狀態也恢復了過來,一邊拖著腳上的鞋子,一邊神色激動的對著自家姐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