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房間傳來的凄慘叫聲,當然也吸引了,原本正在休息中的明成叔叔和至美阿姨,只見兩顆腦袋鬼鬼祟祟的從一間臥室門后探了出來。
“老婆我們不出去拉一下架嗎?我感覺兒子快撐不住了。”
聽著自家兒子一聲接一聲的慘嚎,明成叔叔干咽了一口吐沫,扭頭看向身邊自家老婆小聲問道。
“要去你自己去,我去了也沒用,除非你去將承女婿叫起來。”
見自家老公想拉上自己一起去壓陣,至美阿姨堅決的搖了搖頭拒絕了。
“那還是算了吧!承女婿今天喝多了,讓鐘勛這孩子挨一頓打,也有助于他以后和我們未來的兒媳婦相處,就當提前鍛煉了。”
再次心有余悸的撇了一眼自家兒子的臥室,明成叔叔說完,訕訕的緩緩關上了臥室門,準備來一個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聽見。
“確實有點道理,不過這個死丫頭老是欺負弟弟也不行,我們得想個辦法,給這丫頭改改性子。”
跟隨自家老公退回臥室的至美阿姨,一邊回到床上蓋上被子,一邊對著的身邊的明成叔叔若有所思的道。
“唉~,還能怎么改,姐弟倆從小打打鬧鬧長大的,想想也挺正常的,算了早點睡覺了。”
對于自家老婆的話語,明成叔叔也就當聽聽,到沒有怎么上心,畢竟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來的,要是那么容易改掉,小時候就改了。
“話是這樣說沒錯了,不過老頭子你看看這個方法怎么樣,咱們和丫頭溝通溝通,攛掇她在生個大胖小子,讓她也看看小恩寶打弟弟的場面,說不定就給治好了,這樣也兩全其美了,咱們順帶著還多了一個外孫子。”
似乎是想到什么,至美眼前一亮,突然一把將已經躺下的明成叔叔給拽了起來,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現在不擔心女兒的事業了,這都是什么餿主意,趕緊的睡覺。”
剛剛躺下就被自家老婆重新拽起來的明成叔叔,沒好氣的懟了自家老婆一句,隨即又重新躺了下去。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又沒說一定要現在就生,晚幾年也可以的,我就是出一個想法,再說了有我們承女婿在,事業什么的也無所謂了,女人遲早也是要相夫教子的。”
對于自家老公的態度,至美阿姨很是不滿掐了對方一下,這才嘀嘀咕咕的也躺下了。
………………。
“阿嚏!唔~,誰在說我壞話,是你個臭小子嗎?”
抬起小手揉了揉鼻子,知恩一邊跳下床,一邊拍著小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扭頭惡狠狠的瞪著此時凄涼無比,蜷縮在床角的自家弟弟問道。
“嘶~,我沒有,絕對沒有,姐我知道錯了,我們能好好相處嗎?”
頂著一頭雞窩頭的李鐘勛,感受到自家姐姐瞪過來的不善目光,不由打了一個哆嗦,忍著身上各處傳來的疼痛,毫無節操的直接匍匐在了床上,表示著下位者對上位者的臣服。
“可以,這次就放過你了,走了回去睡覺了。”
蔑視了自家弟弟一眼,知恩牛氣哄哄的扔下一句話,穿上自己的拖鞋頭也不回快速往臥室外走去。
“恭送努那慢走!”
在次對著自家的姐姐的一拜,直到臥室門被自家姐姐帶上,李鐘勛這才猛的從床上彈起來,直接脫掉身上的睡衣,吸著涼氣開始查看起自己的傷勢來。
而知恩在將臥室門帶上后,剛剛那副牛氣哄哄的小模樣,頓時也消失不見,可憐兮兮的一會揉揉腿,一會捶捶胳膊。
“該死,這個臭小子還真敢還手,嗚嗚~,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