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韓特的帶領下,承浩一行很快就被帶到光州最有名的本地酒店。
“理事,這是知恩她的VIP房間卡,需要我陪您上去嗎?”
將車停穩,匆匆下車來到賓利旁的鄭韓特,看著抱著承恩小公主下車的自家理事,急忙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邊卡片遞了過去。
“不用了,對了韓特xi你幫我安置一下大家。”
騰出手接過自家女人的房卡,承浩回頭看了看跟著下車,神經高度緊張辛苦一天的保鏢們,從口袋里拿出錢包,找出那張代表身份象征的百夫長黑金卡,也不擔心直接交給了鄭韓特。
畢竟是自家的保鏢,除了司機其它人都不是從公司調派的安保人員,承浩當然不可能住個酒店,都需要走公司公賬了,第一沒必要麻煩,第二他也不差這點錢。
“好的理事,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恭敬的接過理事遞過來的黑金卡,鄭韓特點了點頭也沒有詢問密碼,顯然他不是第一次拿到理事這張卡了。
“接下來就不用跟著我了,明天見,我先上去了。”
沖著自家保鏢們點了點頭,在得到大家的微笑回應后,承浩接過司機遞過來的包包,就這樣左手抱著趴在肩膀還在睡覺的寶貝閨女,右手提著包往電梯方向走去。
走進電梯按照房卡號,承浩直接按下了頂樓的按鈕。
“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為您服務的嗎?”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承浩迎面就遇見了等候在電梯旁的酒店服務人員。
“不用了謝謝。”
避開服務生伸出來要幫自己拿行李的手,承浩沖著對方微笑的搖了搖頭說完,直徑往前走去。
“爸爸的小寶貝醒醒,我們洗澡澡了在睡覺好不好。”
找到自家女人的房間刷卡進入,承浩換上拖鞋,一邊輕輕拍著閨女的小屁股呼喚著,一邊往臥室走去。
“唔唔~。”
好夢被爸爸吵醒,承恩小盆友渾身散發著不情愿的小情緒,緩緩睜開了圓溜溜烏黑的大眼睛,不過雖然眼睛睜開了,但是卻沒有坐起來的意思,繼續趴在自家爸爸肩膀上不愿意動彈。
“我們承恩是不愿意洗澡澡嗎?竟然這樣…,那一會媽媽來了,我就告訴承恩媽媽,就說有個不聽話的小盆友,今天和舅舅玩了一天既然還不愿意洗澡澡,身上難聞死了。”
將懷中的小家伙放在臥室大床上,看著故意翻過身背對著自己,擺出一副我就是不想動的小家伙,承浩也不急著哄,反而自顧自打開包包,一邊從里面往外拿著洗漱用品,一邊用著不在意的口吻自語道。
當然所謂的難聞,也就是口頭上說說,反而小家伙身上總是有一種淡淡的奶香味,承浩將這種奶香味,歸結到或許是因為自家閨女還沒有斷奶的原因吧!
不過雖說是自語,但是說話的聲音,讓大床上的某小只聽見,已經很容易了。
“壞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