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身體旋轉的力道,榮陶陶猛地拎起戟桿,掄圓了一個幾近滿月的弧度,從后至前,重重的拍向了眼前的徐太平!
說是“拍”,其實也并不是橫著拍下來,那方天畫戟是豎著落下來的,側面那鋒利的月牙刃,劈的就是徐太平的腦袋!
即將落地的徐太平心中一寒,蒼白的短發之下,是他那極度陰沉的面龐。
不該跳,是徐太平從榮陶陶這里學到的第一課!
腳下有根,才能站到最后。
無處借力的徐太平,只能硬抗這掄圓的一戟,徐太平很確定,榮陶陶這一戟,必然是調動了盡可能多的魂力。
即便是榮陶陶的魂力再怎么稀少,徐太平也不打算用性命做賭注。
下一刻發生的一幕,卻是出乎了榮陶陶的意料。
只見徐太平突然一手伸出,慘白的手掌中,一陣旋渦轉動。
“呯”的一聲!
極速旋轉的雪花,尚未形成雪球,便爆破開來。
而徐太平的身影,在半空中,竟然硬生生的向后退去!?
徐太平竟然把自己當做了炮彈,射了出去?
如果不是兩人有一定的距離,如果不是時間太短的話,榮陶陶相信,被那旋轉的雪球爆破的,很可能是他自己。
因為徐太平沒有必要爆破空氣,相比較之下,將榮陶陶“爆”出去才是更好的選擇。
果然,一寸長一寸強!
我,
榮陶陶,比你長!
徐太平后退的身影迅速落地,沒有在雪中踩下絲毫腳印,身體順勢向后退去,短短五米之遙,徐太平的身影已經若隱若現,下一刻,他那鬼魅的身影,就已經藏進了茫茫風雪之中。
榮陶陶迅速收回方天畫戟,雙手緊握,順著之前女聲傳來的方向,大聲喊道:“小心,徐太平!”
“你往我這邊來!”石樓極力的呼喊之下,榮陶陶警惕著四周,緩緩的邁開了腳步。
陰冷的聲音,再次浮現在了榮陶陶的腦海中:“這只是第三天,還有四天,榮陶陶。”
腦海里只有聲音,目光所及之處,卻只有茫茫風雪,看不到半點鬼影。
榮陶陶咧嘴一笑,道:“四天?呵,給你四年又能如何?”
事實證明,
天臺叫父,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自師父走后,榮陶陶已經站起來了!!!
這一次,回應榮陶陶的只有陣陣寒風,再沒有了徐太平的聲音。
遠處,系著衣物繩索的石樓,手中拿著戰刃,沒等多久,那一雙狹長的美目微微瞇起。
一片灰暗的世界里,漫天風雪席卷之下。
隱隱的,一道人影從雪中走來,手中的方天畫戟,似乎在印證著那人的身份。
石樓眉毛微挑,開口詢問道:“徐太平來了?”
“嗯,進去再說。”榮陶陶點了點頭。
順著石樓腰間系著的衣物繩索,兩人戒備四周,找到了正確的方向,走回了洞窟。
然而,在洞窟門口處,榮陶陶不僅看到了焦騰達那欣喜的模樣,更看到了5、6個雪燃軍士兵,靜靜靠著墻壁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