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的笑聲漸收,打量著手中拎起的榮陶陶。
所以,這就是你的孩子,對么?
他搖頭笑了笑,拎著榮陶陶的身體,將其貼向了墻壁。
榮陶陶伸出雙腿,鞋底貼在了墻壁上,再次運用出精妙的雪踏魂技,直至牢牢站穩,這才穩定了下來。
“嗚~”云云犬撲扇著大耳朵,搖搖晃晃的飛到了榮陶陶的面前。
看得出來,它很冷,在大風中飛得也很辛苦。
但此時的云云犬顧不得許多,剛剛經歷過生死時刻的它,看到主人安然無恙,云云犬竟然嗚咽出聲:“唔~嗚~嗚......”
榮陶陶愣了一下,顯然,此時的他和云云犬的情感并不同步。
在榮陶陶的世界里,有教師,有同學,有每天的學習任務、有明確的前進的方向。
而在云云犬的世界里,似乎......只有榮陶陶一個人。
榮陶陶僅僅獲得了云云犬幾天而已,這只小狗就已經對他如此的依賴。
榮陶陶滿心感慨,也是心懷愧疚,一手抓住了云云犬,道:“回我的身體里吧,外面冷。”
哪成想,云云犬似乎不想回去了,賴在他脖子上不走。
榮陶陶有些無奈,狂風暴雪中,毅然決然的拉開了雪地迷彩,將云云犬放進了胸膛位置,小心翼翼的系上拉鎖,只露出了云云犬的小腦袋。
嗯...似乎云云犬的兩只云朵大耳朵,比它的小腦袋都要大......
做完這一切,榮陶陶轉頭看向了李烈,顯然,經歷了事故的榮陶陶再一次飛速成長。
剛剛,他可是一直垂直于墻體站立的,而在他懷抱云云犬的過程中,他的雙腳一直牢牢的吸附墻面,與墻壁上沾染的霜雪融為一體,沒有半點意外出現。
在榮陶陶的身上,李烈看到了人類魂武者優勢的最極致體現!
學習能力!
人類魂武者,之所以能在如此惡劣環境中,甚至是在魂獸的主場,與魂獸打成了64開,就是因為人類的學習能力。
而在這人口基數龐大的魂武者中,總會有那么一小撮人,其適應能力、學習能力恐怖的令人發指。
這類人,總會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的。
教好了,那就是棟梁。
教得不好,那將是一場災難。
李烈看著榮陶陶和他懷中的云云犬,道:“很不錯的伙伴,雖然弱小,但也竭盡全力的幫助你,要好好對它。”
榮陶陶重重的點了點頭:“當然。”
“繼續吧。”李烈說著,擺了擺手,大步似流星,踩著墻壁走遠。
暴風雪中,榮陶陶雖然可以無障礙睜眼,但可視距離實在太低,轉眼間,李烈那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風雪之中。
“你等著我昂~”榮陶陶小聲嘀咕著,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墻上滑去,根據李烈之前走過的動作,榮陶陶也開始嘗試著抬起腳,真正的“走步上墻”......
十幾分鐘后,巍峨的城墻之上,兩個城齒之間,一個小腦袋露了出來,探頭探腦的向城墻上望去。
榮陶陶看到了一些立崗士兵,他們目不斜視,仿佛沒有看到榮陶陶似的,但是榮陶陶心里清楚,這些士兵應該早早的發現了自己,只是沒有表示罷了。
榮陶陶左右觀望著,卻是看到了魂班三組,李烈正對焦騰達、陸芒、徐太平授課的模樣。
“嘛......”榮陶陶砸了咂嘴,昨天偷師斯華年,嘗了嘗糖的滋味,今天,咱們就品鑒品鑒這酒水如何吧!
榮陶陶沒有登上城墻,而是在墻壁上倒退了兩步,然后橫向移動,走了二十余米,悄悄的來到了魂班三組后方。
榮陶陶也沒露頭,隔著厚厚的墻壁停了下來,他再次玩出了花活兒,緩緩的蹲在了墻壁上。
嗯...很像是一個非常規的拉粑粑動作。
但是這個姿勢,氣血有點上頭。
榮陶陶最終還是抬起了身體,雙腿彎曲、腳踩墻面,背脊貼著墻壁,兩只手揣進了彼此的袖口中。
嗯...可以,這很“闖關東”,就差一個貂皮帽子了......
來吧!
李烈·酒,請開始你的表演。
...
兩連更,后面還有,晚上更新時間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