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陶陶努力支起身子,歪頭看向了沙發位置,房間里沒開燈,漆黑一片,啥也看不到......
“我任由夏教胡鬧,插入了一場比賽,你心里沒有不舒服吧?”斯華年的聲音再次傳來,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
“那哪能呢,我哪敢呀~”榮陶陶看似一臉乖巧的開口說著。
“唔~”一聲嗚咽,嚇了榮陶陶一跳,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榮陶陶急忙打開了床頭燈,借著昏黃的燈光,卻是看到遠處沙發上,斯華年仰躺著,那一雙手掌中,還“蹂躪”著云云犬。
可憐的小家伙,只能任她欺凌把玩、揉揉捏捏,甚至連跑都不敢跑,更別提幻化成云霧了。
榮陶陶當時就不樂意了,立刻下床,快步走向了沙發:“誒,你干什么呢,怎么欺負人呢?”
云云犬被斯華年按在手掌之中,那黑溜溜的小眼睛,透過斯華年的指縫,看著外面的世界,也看著前來營救自己的主人,不由得一聲嗚咽:“嚶~”
“你醒了之后,倒是可以換個人欺負了。”斯華年任由榮陶陶將手中的云云犬搶走,坐起身來,雙臂攤開搭在沙發屏上,抬眼看著一臉不滿的榮陶陶。
榮陶陶難受的很,一邊安慰著云云犬,揉順著它的毛發,一邊說道:“我也沒招惹你啊?”
云云犬終于敢破碎成霧,直接融入了榮陶陶的身體。
它本來是出來陪主人、趴在主人的枕邊一起睡覺的,結果睡著睡著,惡魔來了,它就被抱走了,然后被揉捏了一個多小時......
身子...身子不干凈了,嗚嗚......
“坐。”斯華年拍了拍身側的沙發。
榮陶陶沒好氣的坐了下來:“咋了?”
斯華年歪著腦袋,看著榮陶陶,道:“你又吸收了一瓣蓮花。”
榮陶陶:“求生,不得已而為之。我也知道身體可能承受不住,但沒辦法,我不能和夏教死在那蓮花空間里。”
“嗯。”斯華年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卻是開口道,“你身體恢復的速度,遠比我想象的更快,最開始,我以為兩瓣蓮花會摧垮你。
上午是時候,看到你生龍活虎的樣子,我倒是放心了不少。”
榮陶陶對著斯華年豎起了大拇指:“你可真厲害昂!別人家教練看到傷愈復出的學員,都是陪他進行康復性訓練,你可倒好,直接給我扔比賽場地上去了......”
“呵呵。”斯華年的笑容有些肆意,道,“夏方然陪伴你更久,當然比我更了解你,他說你行,你當然行。”
榮陶陶:“......”
斯華年:“他還說,你學會了控制那瓣蓮花。”
榮陶陶當即罵罵咧咧的說道:“他懂個屁!”
話音剛落,榮陶陶身子一僵,體內的丹田處,罪蓮又一次蠢蠢欲動,但卻依舊牢牢的被獄蓮禁錮著。
斯華年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那笑聲驕縱的很:“呵呵,這話我給你記著,以后當面跟夏教說。”
榮陶陶大手一揮:“那還用你傳話?我當面就跟他說過!”
嗯,雖然當時榮陶陶沒有確切的說出來,但是夏方然非常清楚的領略了榮陶陶的意思,并且也抄起了平底鍋......
斯華年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道:“那你現在怎么還活著?”